越说着往前一指，式燕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走了别的房间，这里很宽敞，房中有一个很大的窄长，似乎是石砖砌起来的。他走近了看，发现中间是空的，看起来的确是个很大的槽。

“去让人看了，不面。”

酒木桶里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悦耳，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等着大桶被渐渐装满。

当木桶被装满了一半时，酒的速度开始降低，到最后，慢慢只有偶尔的几滴。这个时候，式燕才发现，丈夫的右边衣袖被自己抓皱了。

千斤缓缓地压上了槽内的醪袋。

夏越对他。

“瞪我了，就是不在意了，”夏越借着袖的遮掩抓着式燕的手，了手心，“好了，袖而已，有什么要了。”

杜师跟了来，对夏越夫夫打过招呼后，伸手到槽里摸了摸装着醪的袋。

夏越笑着安抚他：“有什么好在意的，不就是袖皱了些么。别说你抓的是我袖，就是你抓的是我的手，抓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怪你。”

夏越笑了：“想来又是一批好酒。”

式燕抬看，黑黝黝的千斤被吊在上方，有好几圆的木固定着。

重茂石是骆越最为沉重的矿石，也不知是密度特别大还是其他原因，掌大的一块都有五六斤重，用来千斤压榨酒醪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式燕听了瞪他，什么叫把他的手抓成什么样，自己难不成还能把他的手抓到皱不成？

每瓶酒跟前都放着四个酒杯，分别是给云老爷、杜师、夏越和式燕的。式燕不敢贸然伸手拿，只探了脑袋去看那酒杯，看到杯底有图案，心下好奇，还没等他问，夏越就拿了个杯起来递给他看。

“别人怎么看呢，”夏越耸了耸肩，“要是谁上来说了，我还乐得告诉他，这是我夫郎依赖我的证明。”

式燕其实被安抚得差不多了，但是低看到皱起来的那一块，心里还是有些介意。

“少爷，这批醪摸起来觉很不错。”杜师回。

“这是试饮品酒用的杯，杯是白的瓷杯，杯底有蓝的同心双环，

式燕耳朵又是一红，也不说了，把视线移开，地看着桌上的几瓶酒。

在他们来之前，藏人们已经来回好几趟，将发酵桶里的醪运送过来，最后一趟也是跟在夏越他们后来的。在夏越给式燕介绍千斤时，醪已经差不多装袋完毕了。

杜师发令放下千斤，式燕这才知，那几圆的木实际上是杠杆，另一大概挂着秤砣之类的重。

两个人相视微笑，神情里都是克制着的自信与期待。

一直到藏人们将新酒装好瓶，几个人聚到品酒室准备试饮时，式燕都还是很过意不去。

“槽上吊着的是千斤，用的是重茂石。”

过了片刻，前方的小槽就开始有清澈的源源不断地。

25、试饮新酒...

旁边的藏人在将醪装袋，把袋折起，然后整齐地堆放到槽里。槽的一端，在下方开了，有小槽突来，底下的地板挖了空，内里放着净的大的木桶。

“我听过重茂石，非常的重是吗？”式燕问夏越。

式燕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酒诞生的瞬间，心里一阵一阵的激动，无意识地抓上了一旁丈夫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