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想到，云夫人居然会来问他，愿不愿意许

家的手摸着，又抓到被外放在前仔细地看，这双手自然不是什么削葱柔荑手，可并不糙，虽然摸得有茧，但手还是很细的，一看不来是翻过田过秧过活的手。

夏越皱起眉，不由得伸手抚上式燕的脸。

“云老爷云夫人知白家有个卿倌十八了还没许去，说要给你冲喜时，就也问了父亲爹爹要了生辰八字，过了两天，云夫人就来问我，愿不愿意许给你。”

“那你为什么又愿意许给我呢？”夏越知，卿倌到十九若是还未许人家，就会被官府发通牒，二十岁仍是单的话，就要由官府制许去。可是，式燕才十八，还有两年可以寻找合适的郎官，时间上并不迫，“我要是醒不过来，你可就要守寡了啊。”

夏越听得有些纠结，说不上是动还是不忍。本来八字五行之说他是怀疑的，可自己都能魂穿过来了，也许举三尺真有神明，那么八字五行什么的，也许真有其奥妙。然后，他又突然反应过来，式燕有句话让他很在意。

式燕抿摇了摇说：“反正不会有人要我。你那么好，我本来想也不敢想的，云夫人来问我，我觉得跟梦似的，相士也说我与你的生辰八字非常的合。我想，若是我许来真能给你冲喜，真能让你醒来，那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式燕刚刚说什么，怎么会没有人要？”

式燕说起这些，还是有些难过的。因为面上僵，他说话声音也提不起来，没有表情，声音又有些偏低，同龄的卿倌都觉得他沉沉的，慢慢都不愿跟他玩了。他又要帮父亲看田，又要帮爹爹照顾弟弟，本来玩耍的时间就不多，索也不去玩了，闲暇时宁愿一个人看书，或者去专门教导卿倌礼仪的卿仪堂听先生讲课。到了十三岁，跟自己一般大的孩里已经有谋人上门提亲，甚至有的还订了亲，他家却从来没有动静。这样过了几年，爹爹很是着急，连不舍得自家孩太早离家的父亲都开始在意了，式燕自己倒是淡然了。反正没人会看上自己的，他都好觉悟要这样冷情到二十岁，等着被官府许给取不到夫郎的郎官了。

虽然式燕不是人胚，看在夏越里也是很好看的，为农家孩也没有所谓的乡土气息，言行举止都知礼得，半不见鄙，也好得很，说该很受迎才是啊。

“……”式燕暗暗咬住内，看夏越一脸真心疑惑的样，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兴，也许他的丈夫真的觉得他还不错，才会不明白他不受青睐的原因，于是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为夏越解惑，“因为，我面上僵。”

式燕就乖乖地给他抓着手，乖乖地耳朵飞红。夏越哪里会知，因为要许云家，短短几天里他爹爹给他的手抹了多少凝膏，而且他自己平时也是有注意保养的，毕竟是个卿倌，哪儿会不在意这些。

式燕微微眯了眯，接着说：“十岁那年，碰上暴风雨，发了烧，病倒了大半个月，被了很多药，烧退之后，面上就有些僵了。起初以为是大病初愈，也没太在意，后来才发现，我就是心里兴，面上也不半分，怎么努力也不行。别人说我看着就像假人似的，冷冰冰的，后来，我就不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