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当顾晨以为他接下来要问到黎昕的时候，他却不再吭声，这个话题竟然就此画上了句号。

徐放地看了他一，兀自转移了话题，“你觉得徐星阑这个人怎么样？”

顾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思索片刻，怕他吃醋，决定说一半瞒一半，“除了咋咋呼呼的，其他方面还行，他健谈的，和他在一起不会到无聊。”

徐放也不太确定，不过令他到惊讶的是，他在沉睡中，了一个梦，醒来后，梦中的情境被顾晨原封不动地描述了来。也就是说，徐星阑经历过的事情，居然现在他的梦里，确实够离奇的。

顾晨回忆起和徐政宇共那段短暂的时光，发自内心地笑了，“我和他只见过一次面，他说话很直接，经常让人下不了台，最开始觉很难相，可是没过多久，我发觉他其实特别单纯，单纯到不懂得掩饰自己，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心机，很容易看透，简简单单的一个人。”

“他的事情，我没兴趣了解。”

顾晨纳闷地瞧着他，把心中的疑问说了来，“你怎么不问问黎昕？”

很奇怪，明明燥得不行，那里也有了反应，顾晨却有足够了的觉。

他也痴痴地回望着对方，那双邃的睛，一望不到底，看久了似乎能把人去。

徐放和他额抵着额，静静地凝视着他。

徐放又问：“那徐政宇呢？”

徐放说话时，眉不自觉地蹙起，显然对黎昕成见颇，似乎想到这个人，就会产生心理排斥一样。

果然，他发现那张俊脸上着一丝遮掩不住的张神。

后来顾晨咨询过医生，共享记忆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徐放开始尝试接纳不同的自己，他终于打开了那锁的心理防线，同时拆除了置于主人格和后继人格之间的隔墙，使分离的人格可以互相。

他恍然回神，反复回味着这句话，不禁向后仰，方便看清楚前人的脸。

“如果我说，我打算去治病，你会支持我么？”

好像一个情的吻便能满足所有的需求。

“支持……”他扯动嘴角，笑了一下，“我当然会支持。”

略微重的呼在两人之间传开，分不清属于谁，他们抱着彼此，沦陷在这个长的吻里……

每一个角落，极尽温柔缠绵。

这些难懂的专业术语虽然听得顾晨

顾晨早就看来了，徐放在他面前可以很自然地谈论徐星阑和徐政宇，却绝不提黎昕。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不缓不急，直到把顾晨吻得转向，徐放才放开了他。

顾晨也能受到徐放正在一一地正视自己的病情。就拿徐星阑教训那两个背后嚼的女生来说，顾晨曾问过徐放，当时他的意识是否清醒？徐星阑控他的时，他是否能应到对方过什么或说过什么？他们之间是否搭起了心灵的桥梁？他们是否可以共享记忆？

恍惚中，他听见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