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你这话我耳朵听得都起茧了。你也甭太期待我能当你妈妈，但你是我的人，也不会让你太吃苦。”

那个

比祁华得怠慢多了的人多了去了，祁华躲了躲。估计是觉得祁华不认真，薛晴脆就站在祁华旁边的树上靠着，看着他。

祁华远远地盯着李铁南，他得特别吊儿郎当，祁华一就看到他跟块一样在队伍里攒动，那些教官似乎也懒得他了，提醒两句。

他，这家伙怎么和审问犯人似的？

但现在祁华还不能问，问了估计会被人觉得他居心叵测。

周一广播完了是绕场跑五圈，跑完后一人都累得倒在地上，叫苦不迭，但这度对祁华来说还不算什么，他扯了扯汗的衣服，见一瓶矿泉迎面抛了过来。

薛晴随：“我怎么知？我又不是他教，你要问问陈小川去。”他顿了顿，补充：“其实他人就是有儿犯冲，也没犯什么事儿。你去问一圈，你看哪个新来的没被他给惹过。”

薛晴：“你问这个嘛？别人惹你了你还要掀他老底吗？”

薛晴走到祁华边，有意无意地说：“我说话算话。”

薛晴：“帮我把那几公猪都喊起来。”

薛晴：“背后箱里都有，自个儿拿。”

祁华沉默了一阵，睛上下扫了薛晴一，心里琢磨一阵，还是颇为别扭地：“对不起，之前有些摆脸，你别计较，还是希望你能多关照我。”

祁华接住，回一看，薛晴手里拿了一瓶，拧开来自己喝。其他人看见了，开始起哄：“薛教开小灶啊！”

祁华回去，把一人喊起来，吃完早饭就被赶到场上去早。戒毒所的早在祁华里看来和广场舞似的，平时在局里的这个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在武警朋友那里借材训练。

祁华知薛晴会起疑，但他也知薛晴的疑心也差不多就局限在这一上了，他：“我就问问。”

祁华没说话，既然薛晴是所长薛朝贵的侄，被人近乎肯定比其他人多得多。他要和薛晴搞好关系是必须的，这样，也说不定有机会知薛晴训人时的那批毒是从哪儿来的。

薛晴也一直觉着所里的广播动作特别丑，一群大汉起来和发了癫痫似的，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祁华长胳膊长的，材也好，看他比看别人舒服多了。

祁华对于广场舞般的动作，着实提不起认真的兴趣，教都是来守他们，偏偏今天到了薛晴，他举着教在队伍边上走，盯谁谁发抖。

薛晴话音刚落，一个教挥舞着从角落里的房间里来，一脸怒气，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手里使劲儿地拽着一个人的领。

薛晴饶有兴味地靠近他，颇有些氓的味：“啥意思啊？前几天还嫌我宽了呢？”

当祁华专注着观察李铁南的时候，一只凉凉的倏地贴上了自己的后背，在自己的腰上敲了敲，祁华转过，薛晴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嘴里叼着草：“往哪儿看呢？慢半拍啊。”

祁华发现薛晴还会记仇：“……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