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此事原委，但圣上曾经几次暗示于我，我也不敢多言。当时你已经，怀有四皇，圣上自然不便置。不过单凭此事，四皇是决计无缘帝位了。当年田氏为西凉制造了无数机关，可以说手上染满了我东陵无数兵士的鲜血。”

季朗风责打他多时，忽见他泫然泪，便以为自己说明白事情始末，孙心里懊悔自责。再看他背后都渗着鲜血，不由得心疼起来，心里又了半分，说：“你今日下

“你这忤逆不孝之人给我闭嘴！你懂什么？一个女，哪需要惹动大理寺卿，何况事关皇声誉？最要的是不只系四皇，其中还牵扯到三皇和七皇，现在可好，连带二皇也引来。你知陛下会怎么看吗？他心中十有八九是认为这是我们季家伙同五皇设的一个局。陛下早已说过，待嘉元皇后忌辰一过，就要立太，正好赶上大皇大婚，所以耽搁一二。你姑姑季淑妃不知轻重，这个节骨上，挖一事，意图扳倒兰贵妃。她却忘了，这尹家现下收了沈灵姣这个义女，上就是大皇的王妃，以后就是她的靠山。她若是动了兰贵妃，尹仲霖怎么会再相助于大皇！他不帮助大皇，就等于不会再助五皇，那就等于横空多了一个敌人！”

“原来如此，怪不得您从来不曾举荐过四皇，反而在朝堂数次相助五皇。”

尹仲霖叹了一气，说：“为父也是不由己，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意思。不过今天这件事，实在让人看不透。我听说五皇和七皇受罚，就是因为去了阁，现下你表舅又失踪，也只能信这张字条了。两位皇去阁，有季澜相伴，少不得我们要去一趟季府。”

他去了。只是我们家与他也不常来往，倒是你小时候很喜去他家玩耍。

此时季澜在家中，确实跪在大厅之中，受到祖父训斥，不敢吱声。

“父亲，这西凉的公主怎么会在我们东陵的皇之内？”尹启锋颇为不解。

太师季朗风年过六十，满白发，此时拿着戒尺还在怒喝不休：“你这不孝孙，上次带五皇去阁这地方，我打你十下还不知悔改。此番竟然与七皇互通音信，万一卷后大事，如果引火烧，我季家如何是好！到时候只怕你姑姑季淑妃也被你坑害了！”

“这……这……”季澜当时回不话来，本来传递纸条之事，是萧谅让林公公冒险找的自己。当时他觉得不过是小事，而且萧谅在书信中言辞恳切，想到那日竹林里，他为三皇之事担忧不已的样。他便觉得萧谅是顾念兄弟之情的人，不如一般皇之间那般为权势勾心斗角，所以便不自觉的想要帮助他。没想到这其中有偌大系，若都如祖父所言，七皇是二皇那边的人，而自己为五皇的表哥，岂非势不两立？这么一想，他心下不禁难过起来。

他说着，又连连挥动戒尺，打了十数下，得季澜背后渗鲜血连连。

季澜见祖父生气，心中难过，不敢求饶，只是劝：“祖父息怒，孙儿再也不敢了，您可别气坏了。我只是看那七皇与四皇兄弟情，不过是穿个字条给他们尹家，内容也不是什么大事，举手之劳，哪里会有偌大系？您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