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丘加油！”

到了这时候，乔霁也能很容易分辨，粉丝们到底是真心的喜还是无条件的捧，“好好好你开心就好”和“啊啊啊我一定要听！”带给人的成就也是天上地下的，再一个放在从前比较扎心的例就是：以前他聊天讲笑话的时候，频内人数稳定不变；等他一开麦唱歌，人就开始哗啦啦地掉，这简直是在无形间告诉他“有话好好说别唱歌！”现在想想，他还能作为一个唱见、而不是搞笑段手持到现在，可以说是心脏非常了。

粉丝们反响烈：“好听啊啊啊！”“还能这么唱！好带！”“可以可以，求丘丘投稿，我要无限循环！”……

不过乔霁却自然而然地听了下去，越听越觉得，这两看法其实并不矛盾，反而是互为表里、相辉映的。

乔霁之前在RSS录音棚里，一直被杭俊生输着“音乐是人类情的载”“不能过分执着于理论、系，音乐是人类用想象力创造的听觉风景”等等看法，现在看来，录音师和声乐老师的角度果然是存在着相当大的差异的。

乔霁开了麦，笑说：“没来晚，不过我刚才才改了一小段，就是试一下让你们听听行不行。我现在再把剩下的分也改一改，你们等我会儿。”

翻唱这首歌的唱见其实不少，但因为本家的限制，基本也都是行唱法。乔霁把这首歌翻来，兴致地一边听一边自己写简谱，据自己的想法改编了一段。试唱以后，他对效果满意，又想找人分享一下，于是果断登陆YY自家小窝，唱给频里的粉丝们听。

夕菲的时间也很宝贵，她不可能从到尾细靡遗地教会乔霁，基本上是一星期能上两节私课，临走时给乔霁留下“作业”，让他自己慢慢研究，等下次上课时，再来整理、汇报成果。

而下，乔霁虽然没留意他开始唱的时候，频内人数是多少，却能轻易看，现在小窝里的听众是稳步上升的，还有不断新来的人在说：“啊啊啊我基友说丘丘在小窝唱歌，我来晚了吗？！”……

=====

某天乔霁在有关民族唱法的“作业”时，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哔站最近有一首Vocaloid原创中文曲，歌词曲调同样带着民族风味，因为Vocaloid音源的限制，采用的还是行唱法。

而杭俊生那边，也难得地多请了一名助手来分担他的工作，乔霁只需要上午去一趟就行了，而录音棚最忙的时间往往就集中在下午和晚上。总而言之，要比以前那日不暇给的忙法轻松得多了，也有更多时间让乔霁来完成他的“作业”。

她轻轻唱了起来，再一遍琴键：“‘门’，你低了一个八度，对应到钢琴上应该是这个音，‘在你心门——’，懂了吗？”

她又了两遍，这回乔霁跟着她唱，终于把调找准了，她微微一，又继续：“还有下一句的‘我的伤和泪，化为乌有，为你而’的‘你’，唱得太了，是这个音，‘so’，你听……”

’这句的‘门’。”

“好好好等你！”

和照片带给人的印象比起来，夕菲实在意外地耐心和温柔，她从钢琴音阶开始讲起，从弥补乔霁缺少的理论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