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貌似是自由了……可是怎么就兴不起来呢？

“知了。”千叙打断了他，声音淡了下来，“你记得就好。”

手机猛地震动，原来是千叙的第二个电话打了过来。

乔霁对着手机沉地想：他还能让雷再打第二次吗？

没过两三秒，又心焦气躁地自己坐了起来。

黎叙走到玄关

“等等！”乔霁脱而。

千叙：“打雷把你吓得手抖了？”

“……不去了吧，我就在屋里跑两圈行吗？”乔霁望着窗外说，“雨有大。”

乔霁：“……说话呀？”

“……嗯。”

北方的十一月，这时候天还没大亮，外面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乔霁正在叹他居然已经有了这么牢固的生钟，每天雷打不动的电话就在此时打了过来。

之丘的回避并不多明，几乎可以说是一就能看来，是对戏时让他意识到了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的事？黎叙有后悔，昨天不应该让情太外的，哪怕是想着要循序渐、先让他习惯这相模式，也说不定会吓到这只钢铁直男。

乔霁冥思苦想之后回复：“下雨了。”

乔霁拿饭勺搅了搅，看了两，又把勺放下了。

千叙：“……”

千叙忽然开：“被雷吓傻了？”

他起来去洗澡，换了一衣服回来以后才想起把电冲上，手机缓缓亮起开机，看时间是六半多一。

“挂了？”

能走到成神的位置，千叙无疑是聪明锐的。

等手机里传来嘟嘟的盲音，乔霁才发觉曾经让他哀嚎痛苦的mcall业务，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取消了。以后没人监督，他想睡到几睡到几，想什么就什么。

乔霁手一哆嗦，鬼使神差地了挂断。

千叙那边估计是怕他有什么事，没有立刻再次打回来，而是发了条短信：“？”

千叙的声音带上了笑意：“怎么了？”

他娘滴……他竟然真的弯了！

“嗯，下雨的时候空气质量差，对嗓也不好。”千叙同意了，说，“你去吃饭吧，我准备上班，挂了。”

乔霁还记得初中课本上有个曹和刘备的故事，曹煮酒论英雄，刘备被他惊掉了筷，还非说是被雷吓的。他现在就和当年的刘备一样，屈辱地承认了：“嗯。”

彼此的呼，静静地在电声中淌。

千叙说：“下雨了，今天还去跑步吗？”

结论当然是不能的。他虽然怂，但也要有尊严地怂！了接通，乔霁把手机放在耳边：“……”

“那个，哥，你以后不用特地叫我啦。”乔霁笑了笑说，“我现在都有生钟了，时间一到准睁！你又要喂黑白又要准备上班的，事情已经很多了……”

这回到千叙不说话了，乔霁反而有着急：挂电话的时候，他害怕听到千叙的声音；等电话接通以后，他又尤其地眷恋起来。

乔霁磕了一下，当即否认：“没、没有啊。”

乔霁握着电话：“……嗯。”

他光脚下床，去掀前一天晚上就焖在电饭锅里的玉米火粥，洗澡前已经重新加了，现在温度正好，掀开盖，气扑面，玉米的鲜甜和火的馨香充分糅合在一起，再缀上少许葱，堪称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