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备了些京都的礼，你带去给张巩，便说是定国公的意思。”他说到这里，又给他一本兵谱，“你于家枪法有独得之奥，我想过了，这本兵谱上倒很有些可以印证之，你回去读熟，每日亥时三刻来我这边练。早晨跟着便是，不用来了。”

商从涣已经开始替父亲另一只脚，“二师叔呢？爹肯定是不敢打二师叔的。”

“是。”于同襄双手接了兵谱，商衾寒挥手叫他去，于同襄躬行礼，“弟告退。”

于同襄向后退走，还未及转，商衾寒又扫了他一，“仔细看熟。我的弟，军都是三十下开打的。去吧。”

商衾寒，掀了亵衣趴在床上，商从涣跪在他旁边，轻轻着他肩颈，“爹，您让我写的疏我已经写好了，风行念给您听吧。”

商从涣知这次父亲又没能将二师叔请回来，也不再问，替父亲净了脚，“爹，我替您推一下肩吧。”

商从涣略停了手，“爹，二师兄什么时候回来？”

“是。”于同襄想想也是，自己初来乍到，也要立些功劳才好叫人另相看。

商从涣半跪在地上，另一条上垫了条手巾，替父亲着脚底位。商衾寒，“三十是他，若是你，一边五十还是轻的。”

商从涣替商衾寒着脚，“我是从小吃板长大的，还能记不住吗？爹对师兄很好啊，您可是从来不吩咐我，想起来便问，不满意就打，还有什么值得督促的。”

商衾寒一般是不住王府的，晚间累了便直接在营内歇下，于同襄晚上来问安时，却见商从涣正端了一只木盆来。

商从涣只是细细替父亲推着肩上经络，“不委屈。我本来

商衾寒笑了，“你们这算什么打，当年我教你三师叔的时候，板从来是没数的，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停，新旸现在见了我，还是怕得狠，也就是你小师叔，少受些罪。”

“爹怎么不告诉师兄，是一边三十。”商衾寒帐下的军打法极为讲究，除了要集合队数说罪状外，挨打也很有规矩，犯错的军士趴在地上，将两条绞起，一条在上，一条在下，规定的数打了一半之后，再将两条反绞过来，打另外一侧。打完之后，还要当众验伤，轻者开绽，举步维艰，重的便终残废，令严之时，二十军便是能打死人的。

商衾寒也不避忌，便在他面前脱了鞋袜，商从涣向师兄问好便蹲在一边替父亲洗脚，于同襄正犹豫要不要帮手就听商衾寒，“你不必这些，风行从小跟着我惯了。你明日去张巩下，我已吩咐过他，他是你爷爷的旧，会好好照顾你的。”

商衾寒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了。

商衾寒，“蚩容来拜见皇上，我怕西逻邪生变，张巩能征善战，若真要打，这一仗他必为先锋，你既来了，自然要挣些军功回去。”

商衾寒轻轻叹了气，“不是不敢，他不好，疼了也叫不，怕打坏了他。”

商衾寒见商从涣吐了吐，轻轻揪了揪他耳朵，“怎么了？”

“师父，我——”于同襄自然还是想跟着商衾寒。

商衾寒知儿是不愿再让自己想到楚衣轻，他轻轻摇了摇，“不用念了，明日，你和夜照一起把读书笔记上来吧。涣儿，更名的事，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