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今天一早。”小厮想了想，可陆大侠来去的，不是他能看得住的啊，他吃早饭路过雅间的时候人就已经在了。

满楼要走，平自然跟上，余喜看了看满桌香的糕，再看看台下悲离合的大戏，终究还是跟了过去——听说是一个老娘们儿差给自己扣了个屎盆，这必须得去围观一下。

不得不说，画娘这老娘们儿还是有心计的，这事全程她都没面，反而最后还把一切推到了梦来和鸿雁坊的上。

“貔貅哪有你玉树临风？”黄梨随一句，“走吧，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一个老娘们儿，究竟有什么值得咱们三个都过去陪她聊聊的？”

余喜喝茶——验证奇葩无误。

......

画娘得意一笑：“不知陆大侠觉得这样解释哪里不通情理？”

他们这里说说笑笑像是要去赶集一样，那边陆小凤却是嘴都快说冒烟了。

画娘心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为什么江湖人遍寻不到的两重会在陆小凤手里？

画娘暗叫不好，开始思量自己还有哪里错，只好一面敷衍：“那你为何会现在香河？”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陆小凤摇：“不，这是彩云七女中小六的手帕。”

......

之前从鸿雁坊找到的那几本册上，正是记录着这些年他们全国各地到掳人炼纸之事。他们到京城作案，撞上了梦来，怕对方为难自己，便先发制人，向江湖人透两重山的秘密，引得两重被盗。而现在梦来已然发疯，至于他为何会知是鸿雁坊陷害他，便不得而知，案到这里，似乎大致已经清楚。

满楼失笑：“听你的意思，我好像是只貔貅。”

黄梨嘻嘻一笑：“七少直接说想去帮陆小凤的忙就行了，还看什么画娘，一个半老徐娘有什么好看的。”

“在陆大侠手里，又绣着陆大侠的姓，不知是哪位佳人相赠？”画娘不知他何意，只当他炫耀自己红颜满天下。

满楼起：“我和那位画娘有过几面之缘，想去后台捧个场，不打扰吧？”

。

陆小凤看到她的迟疑，脸上的小酒窝不自觉又了来，这是他得意时惯用的表情，手里拿了个粉盒翻翻倒倒，他开问：“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当真是被胖瘦捕快请去的？我陆小凤看起来像那么轻易就被人胁迫得了的吗？”

“当然是因为它咯！”陆小凤甩甩手里的绣帕。

临江府内，陆小凤遇到被人追杀的小六，自然并不是英雄救那么简单，小六

陆小凤掏一方白手帕，右下角绣了个陆字。“你可知这是谁的？”他问画娘。

黄梨已经一个神甩过去。

“啧！”黄梨凑过来，半个靠在他上，“我可是在堂里混生活的，再说咱俩什么情，虽然陆小凤到惹麻烦，不过有你七少在，我这儿保准只赚不亏！”

梦来为求两重开，从京城掳掠合适的女以血喂，而鸿雁坊以人炼纸，也在京城抓人，这两家正好给碰上了，而且还有到找自己丢了的的余喜，三拨人同时犯案，受害者众多，又情况各异，一时间震动京城。

余喜去看满楼，却发现他毫无一丝尴尬，反而落落大方地回应。

“一大早！”小厮立领会，快地把好像两个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