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良，栩栩如生，自然是上品。”

“陆公说笑了，妾这可是自己的脸，不信你摸摸看？”须臾，画娘柔媚一笑，欺上前，一手已经搭上陆小凤的肩膀，一手握着他的手腕，整个人像是没有骨一般依附在他上。

“因为你多闲事！”

不好意思类，只能让您失望了。

陆小凤放下手中面，左手不知怎么一动，已经从画娘手中挣脱来。

“所以我还是运气好。”陆小凤自顾自总结。

“你怎么会......？”画娘震惊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继而又捂嘴一笑，“真不愧是陆大侠，看来江湖传言也不可信，你这么闲事，却活得好好的，也不全是因为运气。”

“啧啧。”陆小凤看着自己夹在手指间，被自己指环磨一划痕的匕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明明江湖上都传言，我这灵犀一指只有接不住西门雪和叶孤城的一剑，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要对着我刀剑的呢？”

画娘被他怪异的神看得心中忐忑，一切应该已经理的净净了，即使这人有什么猜测，也毫无证据，反

“呵！”陆小凤送开手指，反手一推，灵而迅捷地往后闪开，轻笑，“忘记班主是有童功的人了，这左右手一定都用的巧。”

“画班主多礼。”他走过去从桌上拿起一只白脸面，往脸上试了试，果然太大，只好拿在手里把玩，转靠着梳妆台看画娘，“班主觉得这面如何？”

“怎么？还不想承认？”陆小凤伸手拦住她的去路，“前面你的弟们可都正唱的闹，这么去打扰不好吧，还是我们在这儿好好聊聊，聊聊......你为什么杀那么多人？”

“是吗？”陆小凤看了看手中面，又看画娘，“可我觉得不如画班主你脸上那张真。”

画娘这一招再落空，面上已杀气。

画娘神一寒。

画娘右手用力一拉，左手已经攻了过去。

“如果班主没有着我的脉门的话，我还真像摸摸看。”

功夫，估计家都比不上。

画娘似乎想到了什么，匕首一收，她往旁边的桌上一坐，看陆小凤：“不错，还是先把案捋一捋，免得冤枉了好人，你陆大侠遗臭江湖。”

“我只是受邀来唱戏而已，陆大侠想找人说故事的话，不如换个小妹妹如何？”画娘神变换，看到另一侧门被风动的帘外的一角青衣袍。她收起方才的狠戾，重笑颜。

画娘挥退边的丫鬟，几个戏不知什么时候也都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与陆小凤两人。

放内一片死寂，只有前台的咿呀声和敲锣声穿来，明明婉转动听的曲，如今听来分外刺耳。

......

“诶......”陆小凤伸手制止她，“不着急打，还是先坐下来把案捋一捋，免得我遗漏什么。”爷这儿可还是有个赌注呢，看满楼那漫不经心的神，明明十足的信心是少了四五分，在把人送神捕门之前，他可得先问好了。

“你错了。”陆小凤伸两手指摆了摆，“如果你当时没有派那群黑衣人去，而是自己去的话，说不定我已经是孤魂野鬼了，毕竟在破庙里用人计的话，我很容易中招的。”

画娘手臂一翻，一寒光直冲着陆小凤面门而去。

陆小凤摸胡——有满楼在，他这辈只能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