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静悄悄的，陈简早就睡了吧，江砚站在卧室门外，不确定地想。他动作很轻，非常小心地推开门，可惜仍然发了声音，陈简醒了，一下打开灯，那过分发白的光线刺得两人都眯起了睛。

成了一件好事，工作是排解坏心情的最佳途径。

冬天没有好天气可言，无论什么天气都是一样冷。江砚从机场打车回家，这辆租车有问题，空调坏了，不风，冻得他下车时整个人都是僵的。

“……”陈简说话时带一鼻音，很低，他没有直接回答，绕开问，“这么晚回来，为什么没提前说一声？”

第52章

江砚却不这么觉得，他每天在微信上对陈简抱怨一百遍好忙好累好烦，开玩笑似的，让陈简安他哄他。陈简说不太多，只说忙过这阵就好了，发完专辑可以给自己放个假。

“谁这么晚给你发短信。”江砚一把掀开被，整个人压到陈简上，搂住他的脖，沉沉地问，“是上次半夜打电话那个吗？”

这天晚上，是分别的第三天，江砚原本没时间回B市，他住在外地的一家酒店里，已经洗完澡准备休息了，躺下时不知脑里哪突然搭错，他只犹豫了两秒，突然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定了机票，乘最晚的一趟航班飞回了B市。

“你生日那天晚上，我凌晨睡醒时见你不在，下楼找你，你在客厅打电话……那是谁？和刚才发短信的是同一个人么？”江砚的手还是冰的，回来时冻了一路，一时半会没缓

“怎么不说话，是我在梦么。”陈简大概真是睡了，竟然又关了灯，给自己盖好被重新躺下，显然不觉得江砚是真的。

江砚想说因为我也不知我要回来啊，太想你了忍不住。话还没来得及说，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声，是陈简的。黑暗中，江砚侧去看，看陈简把手机拿过来，瞄了一又放下，这一瞬间的功夫，他看见未解锁的弹窗上是一条短信，内容没看清，似乎有一句“睡了吗”这样的字。

可他顾不上许多，用僵的手指开了大门，在楼下脱掉外和鞋，灯都没开，摸黑上了二楼。

黑暗中，江砚微微皱着眉，睛盯着陈简。可他里的人并不像他这样严肃，陈简仿佛没睡醒，静静地和他对视了几秒，那表情也看不什么，半天才听懂似的，反问一句：“什么半夜打电话？”

陈简一愣，在被里翻转了过来。

江砚说：“你刚才在梦吗，梦到我了？”

“是上次半夜打电话那个吗？”

“……”

江砚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视线落在陈简赤的上上，想立刻抱上去，又想再欣赏几。

江砚等不到放假，工作质的问题，他还是经常飞其他城市，常常与陈简分开，每一次分开都到煎熬，哪怕一天见不到面，相思成疾，也能要了他的命。

“……”

“江砚？”陈简从睡梦中惊醒，坐起来时，神显几分睡意重的茫然，怀疑自己看错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江砚回来之前有几设想，原以为陈简会到惊喜，或者嫌他更半夜吵人，唯独没想到会是这反应。他鼻间一酸，衣服都顾不上脱，爬上床，隔着被拥抱陈简，闷闷地说：“是我回来了啊，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