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乔摇，说不忙。

完单，见服务生走开了，陈简说：“你不忙么，今天没有工作？”

陈简只了下，在对面坐下，说久等了。还是很客气，对陌生人一贯如此。

陈简不打算叫赵林钧，他需要一个安静作陪的人，让他觉不无聊，同时最好能和他闲聊几句，分散注意力，叫他别再分心去想那些不兴的。赵林钧显然不是个好人选，八成会一直对他吐苦，万一喝了酒，还会撒酒疯——两个心情不好的人凑一起，往往会达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谁也安不了谁，整个世界是灰暗的。

“……”

陈简从微信界面退来，转到短信上。

“那你和江砚是合作什么？”

游戏主播又是什么概念？他从不玩游戏，对这个行业也没涉猎，不过的确有认识的富二代往电竞游戏里砸钱，都是小打小闹，算好不算投资。

陈简了，心里并不当真，只当康乔很给面。

“……”

陈简对此没有特意避讳，康乔闻言却愣了一下，表情不太自然：“不算合作，我们平台办活动邀请他，主要为了拉人气，我在那次活动里和他一起打过游戏……”

反正本来就回不去了，那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为什么要犹豫？

陈简给康乔打了电话。

“你是什么的？歌手还是演员？”陈简又问。

他吃了几块饼，饥饿的觉很快消下去了，胃却有不舒服，说疼不算特别疼，就是一难受的觉挥之不去，令人烦躁。他习惯地把手伸向烟盒，半途又收了回来，不想再，最近实在得太勤了。

陈简到匪夷所思：“他还会打游戏？怎么样，厉害么？”

他们约在一家西餐厅，陈简到的时候，康乔已经在等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的大衣，坐在座位上，远远地冲陈简笑。

陈简活得矛盾，退维谷。

下午四多左右，陈简在书房看文件，江砚又发消息，说晚上不回来吃，叫他不要等。这是预料之中的，陈简没有特意等，不过算是提醒他快到晚饭时间了。

那就没人了。

陈简懂了，网红么？赵林钧有几任女朋友就是这个的，个个漂亮，嘴甜，能歌善舞。

“还好，玩的不错。”

最后剩下的真正有情的人少之又少，数来数去，最适合叫来的，竟然还是赵林钧。

“是主播。”康乔看样有张，两手地握在一起，放在桌上，低着，怕陈简不了解，特意解释说，“就是……网络直播，我是游戏主播。”

从昨晚到现在，将近二十四小时，一直都没正经吃顿饭。

昨晚他挂了康乔的电话，又拒绝赴约，康乔大概受打击了，今天一整天都很安静，没有再找他。陈简犹豫了一会，迈这一步是困难的，会想到未来的发展，想到江砚的反应……他们之间一定更难回到以前了，会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陈简打开微信，将好友列表从上拉到下，想找个陪他吃饭的人。可惜他的微信和他本人一样无聊，里面一大半是工作相关人员，小分是私人社，私人社里还有一分牵扯到工作，另一分情非常浅，礼貌加了好友，加完之后基本不联系。

的人在一起，时刻到渴望，这是理智左右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