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心里好笑：“拿奖？江砚那个MV平的演技，你确定？”

“……”

陈简说：“顺便路过。”

“可他不说啊。”谢霖简直难受，“他觉得那是他的音乐电影梦想，不想因为和你的关系走后门，他自信地认为凭自己就能拉到投资——冒昧问一下，陈总，您和他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不知睡了多久，有人敲门也没听见，是苏凉。

陈简又说：“你来找我，我不会投资，注定赔本的生意不符合我的原则。江砚来找我，那是另一码事，明白吗？你让他自己跟我说。”

江砚叫“陈先生”的腔调和别人不一样，隐约有几分微妙的揶揄味，不好形容，听在耳朵里很容易联想到“我先生”那层面，不仅不生疏，还特别暧昧。

陈简神安静，呼平缓，睡得十分沉。苏凉叫了两声都没能叫醒他，有不知如何是好，只呆呆地看着。

“当面安不好吗？”

江砚说：“你不兴我觉得到。”

陈简昨晚与人公事应酬，喝了不少酒，宿醉之后神不佳，闭听着不表态，谢霖不能确定他是否听见了，重复一遍，又问：“您看，票房不保证，我尽量保证质量，咱们冲着拿奖去，行不行？”

依然是谢霖陪同，谢总监贼心不死，来时的路上再次提到那投资三亿的冤大音乐电影。

没有回答。

陈简奇怪：“你听谁说的。”

“哦。”陈简失笑，“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安我？”

“……”

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实了，可能最近太累，难得彻底放松地休息一次。陈简仰面躺在休息室简陋的小沙发上，两条长不好安放，将就着睡。

“……哦。”江砚眉带笑，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抱他，“陈先生，你最近不太兴？”

“……”

敲了门之后，没有动静。透过没关严的门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情形，苏凉鼓起勇气推开了门，陈简在睡觉，他微微愣了几秒，走了过去。

然而很快结束了，助理在外面敲门：“阿砚，到你的戏。”

说着，直接亲了过来。陈简任由他亲，神态懒洋洋的，最后脆靠在桌上，放任江砚主导这个吻。

其实苏凉才是真的很久没见到他了，上次也是在剧组，匆匆一

陈简斜了谢霖一，没接腔。

好在江砚不是闲人，两个同样忙碌的人相，冷落就不是冷落，能彼此理解。

陈简，“我有困，在你这睡一会。”

谢霖识相地不再问了。

“陈总？”

“打、打扰了。”

陈简挑了个周末去剧组探班——在此之前，他把他的意思告诉郑成都，让郑成都给苏凉讲了。苏凉提见他一面，他没空理，没想到一拖就拖到今天，差忘了苏凉在同一个剧组。

江砚在看剧本，见到他很惊讶。

苏凉知陈简来了，问过谢霖，谢霖给指了路。他知这是江砚的专属休息室，震惊之余，心思难免跑偏，对陈简和江砚的关系胡猜了一通，可问当然是不敢问的。

江砚和助理都不在，这一他知。

江砚说：“你等我？”

到了片场，陈简记着先私下见苏凉一面，把人解决了再说。可他来时苏凉正拍着戏，一时没寻到空档。他只好调转方向，去休息室找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