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言猛地想起陆立申写给他的那篇反省，乔柏青若无其事地直起，理也不理他们，自顾转走了。

——我爷爷，也就是陆立申外公，下星期大寿，因为这两年不好，打算在寿宴那天当众立遗嘱，老爷想把我姑姑和陆立申的名字加上去，但是他们俩都跟似的转不过弯，我爸让我来劝陆立申，但是你知他现在见了我就放狗！本不听我说，总之你替我转达一下，也算跟我爸有个代了。我爸的原话是：再少也是9位数，不要白便宜了某些人。

结果，陆立申没有看清上面那一长段，只看到了接着又来的两条。

陆立申收到信号，也对乔柏青视而不见，径直走向谢斯言。

谢斯言很认真的听，乔柏青也很认真的说，但内容是“在平时的时候你多给他造成幻想与现实重叠的觉，引导他表达他的情，比如勾引他。”

谢斯言觉脸上被看得穿两个似的，提醒，“陆哥，开车。”

谢斯言不禁觉得奇怪，就乔柏青和陆立申这样的关系，能有心理医生与病人之间的信任？简直能添加世界百大奇迹。

“我自己走，扶我。”谢斯言住陆立申的手，陆立申僵了一下，还是扶起他，只不过三十米的路程他们走了十分钟。

不等他回复，又来一条。

“以前看的也忘掉！”

谢斯言觉得陆立申的家事他不着，但是刘宸既然找到他，他也不能当没看到，正好遇到红灯，他直接把手机凑到陆立申前，让陆立申自己看。

“啥？”

谢斯言瞬间有说不的无奈，他缩在椅里，咬着牙继续回顾，突然收到一个一段时间没联系的大学同学发的微信，内容不明所以。

谢斯言瞬间想把这帐号拉黑，可想到是关系还不错的同学犹豫了一下，接着刘宸就发了一大段话过来。

谢斯言真心地乞求，“陆哥，咱们以后别看那些不良的H了，好吗？”

躲在办公室的桌下面给陆老板？还是在有其他人的时候！这是陆老板上班的时候随便臆想的吧！他打死也不来！谢斯言想着，不由地瞟了瞟陆立申，心里咆哮：陆老板，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陆立申面无表情地转过去，终于启动了车。

“怎么了？”陆立申注意到谢斯言的视线，放慢车速转问。

“言言，不乔柏青说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我保证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克制自己的。”陆立申说着去抱谢斯言。

上车后，陆立申没有立即开车，而是转盯着谢斯言，神直的，仿佛有千言万语说不。

“就是你看的那些，H-u-ang——黄！”

——还有，前几天

路上，谢斯言悄悄地掏手机，翻之前陆立申发给他的邮件，找那篇小黄文似的反省，刚重温了一个开，他就忍不住闭？

心理障碍就会减轻，甚至消失，所以我教你个方法。”

“嗯，我现在不看了。”

陆立申转看了谢斯言两秒，又转回去，“忘不掉。”因为他看的时候都把对象带了他和谢斯言。

——谢斯言，你居然放我鸽？

“就是他幻想的那样，你知的吧！慢走，不送！”

“什么是H？”

——我是刘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