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并不是事，她们也是有情的。」

与他对视。

这一天天降大雪，又是黄昏。

「薛老板就要关门了么？」

乔玄冰不喜多饮烈酒，他特地送了两坛「千日醉」上乔府以示激。

「内早已对你忘怀，甚至不愿提起你，她若是地下有知，想必不愿你我亲近。」

乔玄冰看了他半晌，说：「你别忘了，她除了留下孩以外，还留下一个鳏夫。」

每次他送去的衣丫环们都会收下，但他从来没见过烈烈穿着他制的衣裳。那些布料已是他所能买到最好的，但怎及得上乔府家大业大，纵是一个下人穿的恐怕也比他的好些。

酒坊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青去看烈烈也变得越来越顺利。以前不能乔府的大门，现在每次门合见他，都会特意开门，让他到回廊边上或者假山旁。

谈话终于在汗透衣衫之前结束，乔玄冰离开时，已是午夜，于是青只得在乔府歇了一晚上。

「是么？愿闻其详。」

青用炉灰将炉里的燃得通红的炭火盖住，等着回来时还可以一，手搭在为烈烈制的小棉袄上，犹豫了一下。

「你！」

「乔……教主，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他看着飘落在地的雪瞬间化成，转无痕，手中抓了放着烈烈小棉袄的包袱。

如果不是乔玄冰的好意，恐怕他不会有这样的运气。

「怎么？不迎我么？」乔玄冰旁若无人的解下大氅，随意抖落上面的雪

青脸立时变得惨白，乔玄冰像是没看到一般，柔声说：「天晚了，你早些睡觉吧。乔某不打扰了。」

青恼怒集，抬起看着这个对自己的风似乎毫无所觉的人，固然恨他多情心，但他对所有女温柔，独独对他……他对他果然是最特别的，特别的厌恶，特别的恶心反胃。

这一晚他终究没有睡得着，次日清晨，早早就下了山去。

天气越来越冷，由于外常用酒御寒，酒坊常常忙得让他顾不上，但他仍旧每天固定关门去看烈烈。

乔玄冰的笑容忽然间敛去，一瞬间脸上毫无表情：「你想知么？你想知，我就告诉你——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胆敢怀了我的后，还敢跑去躲起来！就是她死了，我也不会放过！」

「薛老板何故如何震怒？」乔玄冰饶有兴味地看着男人生气的表情，像是为终于激怒了他而到愉悦。

「你既然有过那么多女人，何必还要在乎她？」

虽然依旧不能与烈烈面对面，但总比在墙上偷偷看一要好多了。

「你想、你想怎样？」青颤声，「她已经死了，你还想对烈烈下手么？」

看样乔玄冰的确是对他起了兴趣，更或者说是疑心。但他到底哪里了破绽，他想破了也想不明白。唯一敢肯定的是，乔玄冰并没有认他。如果认来，早已没有耐心和他纠缠，很可能又是如同四年前一般的发利用。

厚厚的布帘被人掀开，寒风卷着大片的雪门，青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哆嗦了一下。

「你的妻为何对我如此憎恨？乔某自认从未愧对过任何一位女，虽然留情，但每一位女离开我之后，无不对我思念不已。」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