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的却也不少。

季雅文一边排时间表一边想，果然还是司靖聪明，他们团这低端地下偶像，批发路线的确比在一棵树上吊死。

季雅文听得直疼：小齐原本是gay也就算了，老白你什么脾气？

笑得更邪了：“怎么，就卖你一个啊？那我看难。”他吐了一烟，隔着朦胧的烟雾打量季雅文，从到脚，又从脚到，像估量一个待售的商品，“你现在这模样，像以前那样走品路线是行不通了，要不搞个批发吧！”

你非要……你非要……

现在一想，哪儿哪儿都不对劲：那么瘦，抱着直硌手，显见得这些年都没好好吃饭；底一片青，角细纹都来，必定天天熬夜；的时候多瞧一，发现他膝盖上两块淤痕；往外走的时候，腰都不起来，脚底直打飘……

5、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被名那个清俊小伙儿一甩：我虽然直，但我没有节呀！

方才情绪上来，只顾着往人上留味留印，没很注意。

季雅文一走，司靖就后悔了。

他的队友围在他边。

话说到这份上，季雅文反而笑了。

神特么还能升个级叫“司董”。

真不知这脑回路怎么长的。

老鸨卖自己的弟弟？——这事他可下不去手。

司总这清奇奔放的思路一般人是跟不上的。

司靖恨得牙直。

6、

第2章

不让他三天下不来床就不姓司。

再者，其他人最少也比他小五六岁。

于是只得自己来。

3、

妈个。

琢磨着气消一，一定逮着季雅文来一个全姿势批发大礼包。

你一言我一语表示可以打包售。

你说你服个，像以往那样叫一声阿靖，要什么不能给你呢？

……司靖闷。

只有他还算在圈里打过，有人脉。

等这多年，以为他回心转意，心里还的呢。结果还没来，人就急着划清界限。

4、

他就没跟上。

更闷的是，季雅文叫他“司总”，开就和他要资源。

探到床下，在衣服堆里摸自己的烟。

拿着手机翻来翻去，排所有有用的联系人，列个表格，优先级从上往下，可能从到低，一个个电话打过去。

组合里除了他都是新人，甚至还有素人，别说床上伺候人，连能找谁卖都一雾。

只好先把季雅文放走了。

季雅文作为队长站在中间偏左的地方。

这烟便宜。

一地开始琢磨怎么批发。

多半冷漠。

司靖刚回国，在机场大屏幕上就看到季雅文那个组合的新歌mv。

卖这事，知难行易。

镜还多。

季雅文拿他们当弟弟。

……所以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他知自己脾气坏。气上来非动手不可。

就听季雅文在缭绕的灰烟里轻轻应了一句：“说得也是。”

最后季雅文还是没让他们参合。

司靖被呛得直皱眉。

季雅文是一般人。

哦，对，永远别把所有的放在同一个篮里。

化了妆，脸上小瑕疵遮得很仔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