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睡一觉，脑清醒了再确认一遍。”白新他的发，“别这么可。”

“笑笑就算完了？”郑母敲敲盘沿，“我们不约束你，但你也不能对自己不负责任啊。”

“不是售后服务。”郑俊被这一双笑惹得心翻番，抓着床单较劲，结，“我、我喜你……可、可能吧。”

…动听么……”白新从息中零碎挤两句，“后面，从后面来。”

开车到目的地只有一刻钟的距离，郑俊坐在车里沉默半晌，一气下车。

白新下跑步机停止键，十指叉搭放在电盘上，扬看着从快跑减速成慢走的郑俊：“你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两人汗淋淋地贴着，呼声重叠在一起直到结束，郑俊低吻住白新的肩膀，迟疑了一下，悄悄靠近他的嘴。

“客都走了，所有教练等着你一个人。虽然贴了通知说今天营业到六，但年三十能不能让人早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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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俊环视四周，当真空空只剩教练，匆忙下机：“不好意思。”

郑俊拉过脖上的巾汗：“哪里不对劲？”

“你先回去，我们还有一些收尾的事要。”白新送他到健房门，“待会儿见。”

郑俊清清咙，不还嘴。

开门的是他的母亲，即便年过半百也堪称人，不用细看就能想象年轻时的样貌，想必在厨房忙碌的郑父也不会差到哪去。白新心说郑俊的长相绝对是来自家族的基因馈赠，但格上则完全追究不到源——郑俊父母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冷，明明是一家，却由郑俊独自一人客寒暄着撑场面，父母整齐划一地眉微皱，似听非听，相比之下，因为白新是客，得到的待遇尚属温和。

瓶盖已经被拧开，郑俊品到一烟味。

郑俊看着他的背影，又喝一甜味十分清淡的饮料。

他似乎是这家健房里最受迎的私教，学员一个接一个难以消停，相当偶尔才能走到郑俊边指导几句。五块钱一瓶的运动饮料是他讨好学员的一小伎俩，也是郑俊从未享受过的福利，但现在，郑俊又明显人一等。

白新闲暇时会跟其他教练去消防通那边烟聊天，这丝烟味当然来自于他。

几天前，他遵从白新的建议睡了一觉，便再也没法重复“喜”二字，仔细想想，心里刚放下一个人没几天，就如此迅速向另一个人表示好，是对白新的冒犯，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幸而白新脾气好没计较，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相。

“耐力越来越好，恭喜。”白新把手中的运动饮料在他碰了碰，“请你的。”

“我的意思，还是关了学校，走正路。”郑父听完郑俊工作的情况，喝了酒，“到现在了还没有一份正经工作，你年纪不小了，长相不行，格也不好，怎么能心安理得。”

白新到家是四多，郑俊磨蹭到五半才发，方向盘攥得比平时都，一脸赴死的决绝，直接导致白新的警惕心苏醒过来，但他随即考虑到这是郑俊，又打消了。

白新张开睛：“真温馨，还有售后服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