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

然后张大夫用绷带把我的脸绕着缠了一圈又一圈。

也好像听见轻歌说：“轻夜，如果我是你，我会自我了结。”

他将我全检查后起，“主上，轻夜主的脉搏紊，虚弱，请主上让轻夜主好生调理。还有，从左脉和右脉上分别看，轻夜主的神怕是有不稳，不能再受刺激。这段期间，也莫要再行房事。”

“神不稳？你还知逃跑，神怎会不稳，你告诉我，你是怎么骗过张大夫的，嗯？”玄夕拉起我的，后因为起又泛起刺痛。

玄夕终是停下动作，他将我抱到床上，大声叫着大夫。

这药涂在脸上有些刺痛，我的思绪被转移到伤上。

我爬上窗，坐在窗沿上，看着远的灯

忍着的不适下床，我走到门前，拉不开。

他大力甩开我的手丢掉匕首，“你疯了！”

二十四

“你想说什么？”

一模一样的记忆，总是反反复复的折磨着我。

张大夫看了我一，目光扫到我脚踝的铁链，他却了然于心般没有任何疑问的神。

“主······”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张大夫看着玄夕叹了气，“主上莫要后悔。”说罢便离开。

“能不能，留下来······”

玄夕恼怒的放了手，他转准备离开。我迅速抓住他的衣服，阻止他的离去。

“主上，刀伤极，纵是再好的药，也不能使轻夜主的脸完好如初。”

我静静凝视着他，终是让绝望包围。他走了，将我一个人锁在这里。黑暗席卷音轩的每一个角落，让我无路可退，无可逃。

“你到底想什么？”他甩掉我的手，毫不留情。

“这伤能否痊愈不留疤痕？”玄夕皱着眉，在我睁开的那一刻对上我的视线。

二十五

“你给我说话！”

我抓住被褥，逃避般的不去看玄夕。为什么要叫大夫，为什么要医治我？若是他对我的怨恨可以少一，我宁愿不要这张脸，不去承受不该是自己承受的痛。

我反应有迟钝地看着地上的血，了欣的笑。是不是毁了这张脸，玄夕就会停止他的施？

我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你真的好大的胆！”张大夫的药已经抹在我的脸上，玄夕在一旁对我说。

贴在脸上，没有一害怕。我闭着双，用力抓住他的手对着自己的脸划下去。一阵刺痛下，温的迅速涌，滴落在地上开艳的朵。

我似乎听见临意说：“怎么这样狼狈？”

我看向室内，仿佛可以看见周随思的影近，仿佛可以看见我的躯在偌大的街上奔跑，仿佛可以看见玄府闭的大门，仿佛可以看见临意将我抱怀中的模样。

移到窗前，我打开窗，看见外面灯笼的光亮，被蛊惑般的抬脚爬窗。可是脚上沉重的枷锁，让我的希望彻底破灭。

玄夕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啰嗦。”

看着张大夫有些佝偻的背影，我竟觉得有些心酸。

晚上睡不着觉，似乎是从遇见周随思开始的。明明没过多久，我却觉得这几天像过了几十年。那些回忆总是没有办法忘记，有一风草动，它们就再现般浮现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