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自助餐吗？”

“没名字。”

“那你说说，这是谁写的？”

助理是个好助理，见季总不想说于是合地跟人谈起了工作，说完了工作，季总突然：“

“你想签他？”霍光吐一烟，笑，“不巧，这人我联系不上。”

霍光，去吧台拿手机。

“别瞎问。”霍光不愿意跟人议论这个，小余却不死心，还劝他，“我看这人还没奇六靠谱呢，长得还跟个小白脸似的，哥咱不跟他好。”

“程宇哲。”霍光说完愣了一下，随即摇，：“不过我真联系不上他，”霍光拿手指了指桌上的一叠纸稿，“这儿要是有你能看上的，你随意。”

制作人说不动他，但是非得跟霍光要一首他写的歌，霍光被磨得没办法，拿了一叠手稿来，这上面都是他自个儿写的，有些是乐谱，有些是歌词，也有的是完整的歌。

小余：“……没，没啊。”

季总对着手机乐呵了好一会，助理问他：“季总，什么事这么兴啊？”

制作人瞪着，现在早已经过了华语歌坛的黄金时代，只有成名早的歌手还有资本这么玩，给新人正规专辑本不可能，投资商是要赚钱的。

制作人挑了一下午，终于把歌选好了，心满意足地走了，霍光把这一叠纸稿重新收好，还不忘把兜里那张也拿来放到一起。

霍光把手机揣兜里，问小余，“奇六给你什么好了？”

“我听说有家旋转餐厅很不错。”

打开手机一看，消息全来自同一个人。

“那是谁？”

霍光冷着脸走了，心里烦透了奇六，大家都是成年人，还搞死缠烂打这一真是没劲透了。

“忙什么呢？”

小余挑着眉问：“哥，这人是在追你吧？”

制作人不死心，又问：“这歌叫什么名字？”

里砸钱都听不到响声的那。”

“你想吃什么都行。”

小余还在接着说，“哥，奇六对你好的，你这儿才开业没半年，两个月的生意有一半都是奇六哥给您拉过来的呢，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霍光看了小余一，给季总回了句，“你慢慢来，不急。”

霍光盯着看了一会，伸手把这张纸从制作人颤抖的手中拿了回来，仔细折好兜里，“这首不行，这不是我写的。”

“哥，你手机一直响着呢。”小余在吧台喊了霍光一句。

“忙吗？”

季总把手机翻过来扣到桌面上，不给人看见。

季总收到回复很愉快于是再接再厉问：“那你吃什么？”

霍光：“您随便挑。”

“一起吃晚饭吗？”

霍光朝他笑了一下，说：“哥，我也不是要为难你，我自个玩得开心的，不想你们那个圈。”

助理：“……”

霍光这会没心情理他，把手机重新扣在桌上，一放下就又响起来，霍光只好回复：“不了，谢谢。”

“我这六七就能忙完了，去接你好吗？”

霍光没搭腔。

“这首也是你写的？”制作人挑了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纸，正面还是一数学题，是随手从试卷上扯下来的。

“真没有，这就是瞎写着玩的。”

“小霍，”制作人不乐意了，“这你就不对了，藏着不让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