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觉得这不是天赋，或者，不可能全是天赋的功劳：“可能是之前过一些音工作的缘故。”

董呈告诉他，当晚柳梁要准备个人演唱会的事宜，所以没有时间过来，如果柳梁拿了什么奖项，务必让他代领。

程蔚识真想隔空对段可嘉翻一个白：这哪里是关心，这分明就是怕我给他舅舅拖后。

董呈得知以后，决定把原先安排在电影档期后面的行程都往后挪，全为陈欣迟的电影让路。

“名？没有吧……”程蔚识想起以前自己在音这行不走寻常路，总是喜一些和他的声音极不相符的大老爷们，往往是阔开了嗓故意显得犷不羁，不了粉，有人把他的音带剪视频放在B站上，十条弹幕九条都在“哈哈哈”。虽说在这一行没有什么成就，但是他每次准备音工作时，从来都是要将音稿翻来覆去琢磨十几遍才安心。日积月累之下，他收获了一些如何使用声音表达不同情的经验。

董呈问：“对，我知你以前好像是业余音的。说起来，你以前有没有什么比较名的作品？”

他不禁被董呈盯得有些发怵发，后背冷汗直。

“……”

董呈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一圈，脸上笑意盈盈：“大后天的音乐节，段可嘉也将受邀参加。所以到达后台以后，你一定要亲自去给他个谢。多和他打打，争取跟他搞好关系，这就相当于以后多了许多在公众面前脸的机会。”

在听见程蔚识说视频名称的时候，董呈的嘴角呈现了那么一丝些微的搐。程蔚识知，董呈肯定不会去搜了。

董呈倒是对大后天的“会晤”充满自信：“你放心，到时候我来安排。”

参加钟鼓音乐节的艺人众多，有像他这没什么作品只是来蹭个红毯的歌手，也有像乔黎那样创作型的实力唱将——乔黎是程蔚识以前最喜的一个全能型歌手，发行的歌曲从来都是自己包揽作曲填词弹唱。他创作的词曲一向别有味，能让人听着听着便回想起青懵懂的少年时代。唯一遗憾的就是，乔黎外形不佳，样貌不比那些新晋小鲜帅气，尤其是到了近几

“你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很多人当了一辈明星，都没能得到大导演的垂青。另外，你的台词功底不错，很有天赋，在片场尽量发挥这项优势。”

“对了，还有件事，我从S市发之前，正巧遇见了段可嘉，他跟我说，一定要时时刻刻监督你，督促你多多锤炼演技。看来他现在不但没对你的份产生怀疑，还很关心你啊。”

“我击量最的那个视频，叫‘帝王攻的鬼畜人生’。不过已经被我删掉了……说不定能在别的资源网站上搜到。”

程蔚识把那只受伤的脚从椅靠背挪到床上，清了清涩的咙：“咳……我知了，到时候我会去找他，至于他想不想见我，可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许是欣赏他那不骄不躁的踏实态度。

于是程蔚识摇说：“嗯……没什么。”

程蔚识看着董呈脸上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不怀好意的觉。

钟鼓音乐节的红毯是在当天晚上六，晚会则是在七半举行。

“什……什么？”

董呈黑的珠直直地盯着他，好像正在思考如何在这一年里榨他的所有剩余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