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摔上车门也无法发楚明耀内心里此刻的滔天怒火，他当机立断拨通这个号码，还没等忙音响起对方就接通了，鹦鹉学地重复方才楚明耀的话：

“你发那一串什么七八糟的符号？老看了就大。”

“你想要什么，”楚明耀努力平复呼让自己不那么生气，他现在细想来，的确第二次兄弟俩回来之后余左在床边支了什么东西，只是当时他药上来了什么都不不顾了，里了两还摇得呢，也不见怪被人落下把柄，“钱？权？女人？我都可以给你。”

楚明耀觉察到余右只字未提余左，突然就找到了突破。

“余茜带你去哪了把你折腾成这样。”

楚明耀懒得跟余右废话：

过了一会余左从卫生间里来，脸白得跟张纸似的，嘴没有一丝血，他坐沙发里使劲着太，力之大简直能把脑袋戳穿。

“提我哥嘛？”余右有些疑惑，尔后警惕地说，“告诉你哦，别挑拨离间，视频是余左拍的，我也被拍去了，你以为他比我好？”

“想你呀。”

“行，”余右也没多纠缠，“把我的手机号存下来，备注成老公，见面我要检查！”

“……”楚明耀忍不住翻了个白，“明天不行吧，下周周末，”楚明耀直接把战线拉长，也甭余右看没看来自己在敷衍了，“地你定。”

“你可算回来了。”

“你哥哥呢？”

余右拍拍余左的背，

余右脑袋向后一仰，目光稳稳地落在余左的脸上，余左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他没有坐下来而是将外往沙发里一丢径直往卫生间里走去：

余右也没生气，他把手机丢沙发里，长一跨越过沙发抓起手柄把自己砸抱枕里继续玩游戏。这几天余右怔般反反复复地打这个游戏，脑里想的都是那天晚上，男人坐在老旧破烂的电玩机前，黑暗中屏幕上绚烂特效发斑斓的彩光映得他那张刚毅英俊的脸极为惹，他叼着已经燃了一半的烟，神情认真凝重，却在下一秒后笑得极为得意，虽然逃不过时间的洗礼角已经镌了几条细纹，灯光碎在他的瞳里，依然像个意气风发的青年那般闪闪发光。那一瞬间余右想跟楚明耀朋友发自真心，谁知楚明耀完全不给面，余右长这么大哪里被冷落过，和余左一合计把人药了抓酒店里糟蹋一番愤，谁知还上瘾了。

“那叫颜文字啊！怎么会七八糟——哦忘了你是中老年人不懂这些东西。”

白一阵，手机都快握不稳了，他现在实在分不多余的力和凤天鸿再谈娼街的事，只得匆匆起别。

“不然我们找一个时间见见面？”

楚明耀懒得再和他多废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好，就明天。”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怎么觉得我会稀罕这些？”余右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的声线有些多变，但只有那薄凉的、冰冷的气才是余右的原音，他从鼻里哼了声，意外地有，“我说了我想你了。”

“我去吐一会。”

“喂你好，请问是？”

哎哟喂，听余右这反应楚明耀差没笑声，不过他没有试图碰余右的底线，反倒是见好就收主动抛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