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

“对了，我听说，今天课间的时候，你了事？”

方裕宁听着听着，竟然起了睛，毫无泪地搭：“莉莉，你真是我的知己啊。”

方裕宁在他家门等着他，与他厮磨最后的时间。

方裕宁把堆成小山似的资料放到了数学组办公室，又跟邹莉莉一阵胡侃，待来时，发现陆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他们刚刚分开的楼梯。

方裕宁梦都盼着哪天放个长假，能跟陆离一起去周边爬爬山，或者在新开的电玩城里玩个天昏地暗，再不济，找个地方什么都不，就安安静静地待上一天也是好的。

原因不外乎一个，陆离要回Z市。

可惜放假当天下午，陆离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要离开了。

“陆离，要不你把我也带过去玩吧，我还从没去过Z市呢。”方裕宁哭丧着一张脸，只差又要挤泪来。

“嘛啊你，”方裕宁笑起来，“你才三岁，只学了这些话？”

“你吃完饭了？”

☆、今宵别梦寒

陆离没说更多的话，方裕宁也不故意追问他为什么歉，他笑盈盈地“嗯”了一声，又轻快：“没事，原谅你了！”

以往方裕宁最期盼寒暑假，这次，他却宁愿一直上学了。

语言的人，你明白么？”

“方裕宁，”陆离认认真真地，“抱歉。”

陆离一阵窘迫，张了张，似乎是想长篇大论一番，然后那些话刚到嗓，又后力不足似的回了肚里。

“这事，第一怪你，全校那么多人上课间，你偏偏跑在最后面，丢不丢人？第二怪你那个同学，太不懂事，什么东西都往你背后贴，没考虑过万一被很多人看见你什么受？第三，主任脾气太暴了，也不给学生留情面。”

方裕宁见他急得脖都红了，忙去拍怕他的面颊，“好，不急，我等着。”

“不行，”陆离摇，“

十九中抓得，从来没有两天的周末，一勉能休息周日一天，二三，基本只放半个下午。

“看看你，之前质问我的时候，嘴那么利索，快得我都跟不上，一到我等着你好好说几句贴心贴的话，你就不会组织语言啦？”

方裕宁脚步慢了下来，“算是吧。”

“没，我听你们脚步远了，就在这等你。”

“别敷衍我，真听去了没有？”

邹莉莉起了一疙瘩，懒得再搭理他。

“当然有了，我可难受了，还偷偷回教室哭了一场呢。”方裕宁毫不避讳。

“住你家不可以么，我保证不胡闹，看起来就像你最最最纯洁的普通朋友一样，好朋友来家里玩，再正常不过吧？”

“不行，你过去后都没地方住。”

“大广众地被批评，心里没留下什么影吧？”邹莉莉半开玩笑半认真。

“听去啦，保证每天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您的谆谆教诲在心中好好温习会一遍。”

“不是！”陆离焦急为自己辩白，“方裕宁，请你谅我，我以后会说了，就会全都说给你听的。”

陆离声音很轻，像藏着一些话，方裕宁看来了，于是翘起了嘴角，忍着笑意：“等我什么，有特别的话要对我说？”

“嗯，很有理。”方裕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