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疏月一时之间挣不开许南风的手，

“他如此待你，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

这一掌落下之后，君疏月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他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打许南风，他明明是那么心疼他，那么在乎他，恨不得用自己的命来换他平安无事，可为什么却让他越伤越？

“你明知我是为了什么才必须要修炼玉髓经。”

“他与你有十多年的情，你说过他把他当弟弟。”

“南风，你要杀了我吗？！”

他话音刚落，君疏月已一掌挥在了他的脸上。从前无论他们发生怎样的争执也从来没有真正动过手，而这一次是君疏月第一次动手打他。

“但是我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快要走火的疯！”

君疏月显然也没想到许南风这次的态度竟会如此决，他不由也动了怒气反问：“看起来玉髓经对你来说当真很重要，是不是比我更重要？”

“现在还不能走。”

我不能睁睁看着你和我一样！

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君疏月脸骤变，没想到许南风失控之下竟生生扭断了他的手腕，然而许南风显然已经因为他的那句话而失去了理智，他瞪大了双，泛着血光的双瞳让他看上去就像是嗜血的凶兽要将君疏月吞噬一般。

“那也是为你而疯的。”

“南风……你听我一句话，现在就跟我回浮方城，你不能再继续修炼玉髓经了。”

“你知我有多恨他的，但是与你相比，他在我里什么都不是。”君疏月转过握住许南风的手：“南风，你现在回还来得及，我要你跟我回浮方城！”

“除了我边，你哪里也休想去！”

“那就让君疏月从这个世上消失吧。”

这一掌不止是打在脸上，更像是一把刀了许南风的心里。

他想到那院满地的碎骨残尸，不禁心中微微一颤：“你杀了他？”

而这时许南风看着他的神已经与之前有些不同了，他的目光从之前的震惊之中慢慢沉了下来，仿佛能让人觉到一渗心骨的寒意。君疏月几乎立刻就觉到了这异样，然而在他反应之前许南风突然攥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到在地上。

“休想！”

君疏月极少这样疾言厉地对许南风说话，这说明这件事在他这里已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若在从前，面对这样的君疏月，许南风必定是会服的，但现在他却断然拒绝：“玉髓经我已经修炼到了第九重，我不会放弃的。”

“南风！”

许南风的声音低哑而冷冽，透着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我还没有找到白舒歌，我不能离开。我要亲手把他挫骨扬灰。”

“对，正因为我曾经那样信过他，可是他却骗了我，伤了你，所以我更加不能够原谅他。”

“你想离开我？”

君疏月慢慢合上，一莫名的寒意从心底窜了上来。他至今都记得他们三人在一间小栈里的那些日，越好的东西毁灭起来总是越让人心痛，更何况那是十多年相濡以沫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