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家，你还得接着费心，帮我调理，控制病情，对吗？”娄隽忽然睁开看过来，“也许，我还需要一个小手术。怎么样？你有信心吗？”

“我想明天就院。”

言辞间轻巧的像朋友间随意的谈笑，胥甘却觉得备受压力，额角渗些汗来。胥甘了嗓，蠕动嘴，没有说话来。

陪着照顾娄隽，胥甘被安排去专职负责娄隽的治疗事宜。

娄隽走两米远，又站住了，回过来，笑脸不变。“今天，我们好好想想，我去不去。明天早上，我们换答案。”说罢，自顾自的走。

“是。”

胥甘站直，像个不协调的痴呆病人，姿势怪异亦步亦趋的跟在娄隽后面。他说不清此刻的受，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走近娄隽，地贴着。

在不给娄隽造成额外负担的前提下，胥甘在用药时，对所用药类的筛选和药剂计量的控制，都特别的慎重。药效相对而言比较温和，收效也会比较慢，索娄家人习惯了娄隽病去极慢的状态，倒也没有促过。

言笑间，陪着娄隽又住了四天，病征消除，恢复饮，才严肃的批准娄隽下床走动。

“你想我去住吗？”

胥甘倏然动作，一把拉住娄隽，抱住，埋在娄隽的颈间。“我想你去我家，住在我边。我没有一信心，我照顾不了你周全，我满脑都是如果我救不回你，我承受

娄隽等了一会儿，神不变的闭上睛转回去。“明天，上午十，麻烦你帮我办好院手续。还有我妈和二婶、小筱也麻烦你了。”说完，他站起来，往回走。

娄隽走的不舒服，加快步拉些微的距离，动胥甘的神经。

胥甘愣住，看他的目光更。

压力很大，没有信心，从确诊了这病起，整日整夜的担惊受怕，一不小心就会想到承担不了的结果上去。这些，胥甘都不敢说来。

胥甘心里一，不好的预在里迅速发酵，结为实质真切的疼。手微抬，张着嘴，保持在从椅上起来一半的姿势，僵在原地。

五个人跟了一会儿，娄母和娄二婶被娄筱借故拉走了。大约娄母已经与娄筱合计过了，走的时候只有娄二婶一脸的不明所以。

胥甘看着他，他始终不睁，脸上带着微笑，大概是受到了胥甘的目光，微微偏过来。“听说，胥爷爷提议，让我院以后去你家修养？”

娄隽并不推辞，整了整上的褂，闭着睛，问：“我什么时候可以院？”

有树枝挡着，斑驳的光落在娄隽上，照着他病后初愈的脸，肤少了病黄亮了许多。胥甘脱掉临时的白大褂，披在娄隽上。“有风。”

围着病房楼走了一圈，胥甘见娄隽了汗，牵着娄隽坐在一边的凉椅上休息。

胥甘不吭声，只是直直的盯着娄隽的侧脸。

娄隽却笑着，接着说：“说起来，我这次的主治医师是你。压力大吗？”

“再等三天吧。”

许是在床上躺的久了，娄隽刚下床的时候走路晃，四个娄家人外加胥甘小心的围在他的前后左右，亦步亦趋的跟着。娄隽没有表现不耐烦，也没有劝阻推辞，只是一开始走的很慢，一步三歇，但每一步都很稳，走了有二三十步，已经与平常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