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把素描纸小心收好，一边随说：“那时候第一次见你，凭记忆画的，没办法掌握你的神……”意识到失言，再堵住自己嘴发现已经迟了。

“哦，哦，上！”许晨回神，这才开始动笔，铅笔在素描纸上“刷刷”地划过，寥寥数笔，画中人便已初神形。除了勾画到嘴的时候，因为想起先前那火缠绵的一吻，略停顿了一会儿，耳朵尖起来，接着再画就如行云般畅。

得到首肯的许晨兴得快要飞起来，长歌又扬了扬手中的画：“作为当模特的酬劳，这张就送给我吧，我回去找人裱好挂在床。”

看来睹思人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房间气开得很足，许晨脆脱了外衣，挽起袖，偏过，专注地凝望着不远倚窗而坐的长歌，如刀削般的五官在冬日的照耀下漂亮得像剪影，他神情温和地微低着，睫投下的影恰落在他的鼻梁上。握着纸张的手指骨节分明，他背靠着雪白的墙，修长的双惬意地叉。

许晨摆好画架，示意长歌去窗上坐着，又指挥他脱掉袜，说这样显得比较随，怕他无聊还了一本书给他。至于长歌嘛，他很享受心上人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上的觉，忍不住笑了笑，稍微调整了下坐姿好让更轻松。

长歌隐约有不祥的预，果然，下一秒许晨就星星凑上去：“不然你当来我的模样吧，好不好？”

长歌摸摸许晨脑门儿：“你愿意画我，我很兴。以后呢，还要继续画画吗？”

长歌啊，一个毫无原则的小攻，在这样的目光下只有的份，立被眉开笑的许晨扑了个满怀。

“要的啊，一直很喜的，想要一直画下去。”许晨笑的时候左边脸颊上的酒窝，神采熠熠的模样：“不过太久没练手，手生了。”

“恭敬不如从命了。”长歌看了一，画上的人分明是自己啊，笑了笑，又问：“睛呢？怎么没画睛。”

察觉到许晨的视线，长歌偏过，冷不丁地冲他一笑：“专心啊。”

许晨满意地收了工，把画拿给他的模特看，长歌也毫不吝惜地赞他：“画的很好，彩很漂亮。”

许晨哈哈大笑：“谁会把自己的画像挂在床啊

最后一张里，穿着灰羊衫的青年手捧着书靠坐在墙上，窗外是彩鲜明绚烂的红烧云，天蓝的布帘温柔了青年的廓。许晨清新的画风和对彩的把握，使得这一幕如梦境般好。

许晨用不同的视角一连画了好几张，每一张都刻画得惟妙惟肖，最后一张则脆把长歌改画成了漫画人。

许晨不好意思把低下去，闷声闷气地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你，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之类的，越靠近就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意。刚好你也喜我，真是难以置信。这幅画嘛，会慢慢补齐的。”

这么一说，倒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长歌笑着摇了摇，弯腰把那张纸捡起来，以免某人来抢，还特意举。

因为差的原因，许晨蹦了几次没没够到，脆就坐到床边，搓着脸颊自暴自弃：“你要看就看吧。”

长歌角眉梢的带了几分笑意，看着许晨的脸戏谑：“怎么，第一次见我，就画这个睹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