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许再脏了。”

付南轻轻将赵羽丰翻了个，又把他的睡衣推到肩胛骨的位置。

他又抱着赵羽丰看了一会儿连续剧，等着墙上的时针指到十，才叹了气：“乖，晚上不能陪你了，明天我会早来的，床脚有便桶，床柜里有零和饮料，饿的话就自己拿去吃。”

直到下半夜，赵羽丰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一觉醒来，空气里满是的香气，他听见了青菜下锅时油炸开的声音。

赵羽丰怕黑又怕鬼，付南走后他就怂被褥里，睁大了睛警惕的看着四周。

付南把杯和刀一同推到赵羽丰

付南像哄小孩一样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背哄，等着哭声渐渐小下去了才开始喂饭。

昨天的事情记忆犹新，赵羽丰一边哭一边还是慢慢嚼着把饭菜吞下去，吃得肚微微鼓起来才偏拒绝：“饱了。”

“不哭，不哭，对不起”，付南把他抱在怀里哄：“上就好了。”

赵羽丰生怕一句话不对，又惹得付南发疯，只能合。

榨好的橙被付南倒透明的玻璃杯中，他笑眯眯的看着赵羽丰，解开自己手腕上的纱布，若无其事的在刚刚凝固的伤上割了一。

他这次没将赵羽丰四肢全锁住，只是用手铐把赵羽丰的右脚拷在了床上，甚至还留下了一没有卡的手机。

“想。”

那么小小的一只乖乖趴着，把付南心都趴了，他把手机放到懒人支架上，从床柜里拿一叠医用纱布：“乖，不要动，我帮你把伤裹上。”

后背上的伤也被上了药，赵羽丰疼一汗，哭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赵羽丰手腕上的伤被泡得往两边翻卷，他胆太小，自己本不敢看：“轻……轻一。”

一些伤里的渗和睡衣粘连到一起，却因为这个动作被猛然分开，赵羽丰疼得哭声：“疼……轻……”

没一会儿，付南端着两盘菜走来。

“里面缓存了你喜看的电视，如果晚上害怕的话就开着灯睡。”

付南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搁在赵羽丰背上，赵羽丰趴在他，听着咚咚的心声，本看不去电视。

橙表面多了一层鲜红。

“嗯。”

“放心，我不会把你疼的。”

付南的动作非常轻柔，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睡觉的时候不要压到了。”

“想看电视吗？”

“我给你看看。”

付南摸了摸他圆的小肚：“是饱了，渴吗，要不要喝橙？我买了新鲜的脐橙，榨很甜。”

鲜血迅速涌来，他还嫌不够，是挤着手臂迫使血得更快。

暗的地下室很容易发生不好的事情，四周的黑暗里仿佛潜藏着无数冤死的鬼魂，赵羽丰被自己的脑补吓住，打开手机，将电视剧音量调到最大。

茶几上慢慢摆满菜，付南脱掉围裙，洗净手才回来坐到床边：“饿了吗？”

“饿”，赵羽丰浑无力，他觉得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背上也疼。”

手机的电量慢慢耗尽，电视剧的声音也没了，周围安静得可怕，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赵羽丰一个人，他睁看着墙上的挂钟，竟然期待起了付南早回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