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鬼王吗？怎么那女鬼看你没有反应？”等走过，苏挽才开询问沈牧溏，“你发给我的资料我还没仔细看，所以如果真的遇见鬼，你一战斗力都没有？”

地推开洗手间的门，正好和担心她的沈牧溏撞了个正着。沈牧溏伸手扶住苏挽，一就看见了她后的女鬼，和洗手间里弥漫着的“气”。

“不能怪你，要不是黎清那么恶趣味，我们也不会到。”苏挽叹了气，“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苏挽和沈牧溏对视了一，这不是创建幻象，更像是直接屏蔽了两人的关注。他们只注意到科技馆内外越来越多以及不断消散的鬼怪，没发现偌大的科技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活人。

“现在回想起来，我闯女厕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别的人。”沈牧溏回忆了一番，“不仅是洗手间外排队的人，还是比你先去的人，都不见了，而我却不觉得有奇怪的地方。”

不只是沈牧溏，苏挽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只因为女鬼伸手的时候又尖又长的指甲突然长了来，看就要划到沈牧溏的脸。苏挽猛地把他往外推，堪堪躲过女鬼的手。

【挽挽，你不觉得奇怪吗？】绿江看着自己监控到的画面，有些害怕地和碧连接到一起，【你周围都没有人了。】

【不仅是看不见，怎么扫描都显示科技馆附近没有别的人类活动迹象。】碧通过了绿江的请求，它们之间的关系比苏挽和沈牧溏之间要亲密得多，合作起来也更默契。

沈牧溏本想反驳，认真想想还真的就像苏挽说的那样，他，“我的力量受到限制，没有特殊原因不能用，除了带了个外，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

“我也不清楚，我从地府来这了一个多小时，以无常的能力，起码要三个小时。”沈牧溏顺着苏挽的目光往外望去，也发现了外面的鬼怪魂不时有消失的。但一直有新的鬼怪和魂向科技馆靠近，因此外面仍然是一副拥挤的样。说来也是怪，除了刚刚在洗手间遇到的恶鬼外，两人看到的都是透明无害的魂。

“刚刚遇见那女鬼，你的金手指还是用不了吗？”沈牧溏视线转到苏挽的脸上，不用回答就猜到结果，“都是我运气不好，了这么一个没用的金手指。”

等听见卫生间里的女鬼轻嗤着了声无趣，两人才稍稍松了气，离开了洗手间所在的角落。

她假装不在意地：“你女厕嘛？不就在洗手间里多待了一会吗，用得着这样？”

“真的？！”苏挽和沈牧溏这才发现，原本还有些拥挤的科技馆现在变得空的，两人看向馆外时也只注意到魂和鬼怪，没有发现人的踪迹。

沈牧溏也反应过来，他顺着苏挽的力退洗手间，嘴上还答：“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说罢，他扶着苏挽的手还顺势搂过她的肩，两人假作亲密地往外走。

“无常还要多久能到？”苏挽趁空把资料看完，确认了科技馆的确有问题后，里面就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她抬起，越过沈牧溏看向科技馆外，那有几只小动的魂在打闹这么一小会就消失了三个魂。

“哟，这小伙还女厕找女朋友了？”这女鬼饶有兴趣地绕过苏挽，凑到沈牧溏边，想要伸手摸摸他，“我都好久没看见有男人女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