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真相告诉他。”小菜连忙帮他续上。

尹伯甩着脑袋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唉，那位，发起怒来太吓人了，我下来躲躲。好在他现在没武功，要不咱这自己搭着玩的木楼，哪经得住他折腾？”

尹

练了几遍，小菜已能用左手端端正正写“怀肃”两个字了。正想着等将军好了跟他显摆一下，阿莫垂丧气来说：“我也有段工夫不能见他了。”

小菜频频，末了说：“你刚才说将军睡熟了，在养虫之前，我能去见见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把名医喻嘉言搬来了，也不知为同行的叶大人会不会扁我--

屋外的光被挡住了，两人都扭去看，见是尹伯来了，小菜忙问：“你怎么不在将军跟前了？”

“我还能怎样？”阿莫苦笑了一声，“我看他现在恨不得砸了铁锁去找韩岱拼命。”

阿莫面一滞，不自在地看向窗外说：“怎么会是我……”

阿莫垂着说：“你一会跟他说，我已经走了。大概他就消气了吧。”

“要不，你先顺着他，过几天再去？”

这几天，他为了分散注意力，忽然来了兴致，学着用左手写字。

两天前，阿莫假装刚从江南回来，着几人商量好的跟将军一一汇报，只说韩岱缠着小菜不放，如今关叔在那看着，阿莫先回来看看。将军当场就发怒了，一会骂韩岱无耻王八，一会怨耽平办事不力，一会又阿莫快去看着小菜。

虽然是隔了两层楼板，总归是在彼此边的，小菜住下来后，觉得心安了很多。

楼上“砰”地一声，像是摔烂了什么东西。

先前尹伯懒得走长路，总在楼下养荷莲的缸里洗笔，他夜里浅眠，经常挑灯整理医典，那一缸都被他染黑了。小菜想着墨用完了不好山，就直接从缸里舀了回来写字，反正歪歪扭扭的，看着也不像样，没必要那么讲究。

阿莫知小菜心疼将军，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酸，刚才将军那句“你快走，我有什么可看的？我还没死，死了也是一堆老骨。”，生生把阿莫一颗心戳几个来。

“你一定要等着我。”他凑近，把嘴贴在他冰冷的上，反复亲了亲。

“他也不是气你。”尹伯走近，从桌上捞了个半截的竹筒倒了茶，一了下去，“我看他是在气自己。你们知他的脾气，什么都算到自己上去。”

小菜停了笔，惊讶地问：“为何？你也养留求？”

将军原本壮硕的如今消瘦得只剩一副骨架，小菜坐在他边摸着他的脸，心疼得不住掉泪。

右手上星星的像是虫卵，还看不名堂来，小菜总说不疼，可尹伯分明看他脑门上时常冒冷汗，也知他在忍。原本是劝他养在左手的，可尹伯一句“右手的血顺畅些，可总是不太方便”，小菜就持一定要养右手。

阿莫挠说：“刚才我去的时候，将军很生气。我快去江南找你。”

说在前，这东西是养在你手腕上的，这三个月里，你会吃很多苦。怎样，我也不清楚。倘若危及命，你这手就得废掉。”

小菜转着笔，“要不把真相告诉他，也许他也能撑下来，反正虫都养了。”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