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包袱一看便知。”

阿莫叹了气，“我带你去见他。”

小菜惊愕不已，此地皆是景，若不是阿莫提及，他万万想不到这样的人间仙境就是当日尸骸遍野的战场。

阿莫猜着小菜的心事，小声地说：“不是故意瞒你一人的，这事说来话长……”

小菜满心疑惑，但这时候，他宁愿事事顺着阿莫。

阿莫答应得太快，倒叫小菜觉得不踏实。他把鸟笼系回上，暗自观察了阿莫一会问他：“当真？”

他。”

然而，一了森林，小菜两就使不过来了。实在太太壮观了！小菜生在江南，又在京城长大，从前跟将军也常去名山大川游玩，自认为已赏尽天下景，然而有生之年，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妙的景象。脚下是堆得不知有多的落叶，边是成片成片的参天古树，有的挂满了，有的已经垂着果了，更多的是缠着各藤萝，缠得十分结实，小鸟都能在上窝。

阿莫缓缓抬，问他：“要是这两只鸟儿没追上我，你当初怎么打算？”

小菜跟在阿莫后，经过一个又一个湖泊，终于在一片古老的森林前停了下来。阿莫下，从怀中掏一个瓶，冲两人上洒了几滴药，又代说：“这里陷阱多，咱们得走过去。你别光顾着看景，得看路。”

小菜用力地摇了摇，泪说：“我只是觉得很动，你们都陪着他。尹伯也来了吧？”

小菜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暗自想象着和将军在这里结草为庐，远离尘世的情形，猛听得唰地一声，就见阿莫剑来，剑一闪，一只断两半的蟒已掉了下来。小菜两脚不由得了，声音发涩地问：“将军他，住在这？”

小菜忙说“好”，也跟着了下来。

阿莫放下包袱，打开来，还是那堆诗稿。小菜也蹲下来，从最底下一张纸来递给他。阿莫展开一看，却是小菜写的：三月后不见将军，小菜自绝于府，烦劳阿莫代为合葬。激不尽。

果不其然，两人在日落之前赶到阿莫他们自己搭的吊脚楼时，小菜一就见着将军府里的两位厨，正在外洗菜剖鱼。他们抬见到小菜，惊讶地张了张嘴，却没开叫他，只是比划着指指上。

小菜心里不觉有些疑惑，将军为何要离群索居，跑到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躲起来？阿莫又怎么会放任他一人在这呆着？当时阿莫是和关叔一去杀韩岱的。难说，将军府的人都来了？

二人策疾驰，穿过一个大峡谷时，耳边都是江滔滔响，小菜勒一看，只见下湍急，竟有万奔腾的气势，不觉十分震撼。阿莫扭说：“这是怒江的一段。翻过那就是磨盘山。”

也许是听到了伙伴们的召唤，笼里两灵鸟也兴奋得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阿莫时不时提醒小菜：“跟着我，看路，别走岔了。”

阿莫重重地了说：“这事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见了他就明白了。可是有言在先，我们没商量好之前，不能叫他发现你。”

阿莫摇说：“穿过这片树林，再翻过一个山才是。咱们得赶走，等到天黑就麻烦了。”

“他八成在照看将军。”阿莫低下，把两匹拴好，又说，“一会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