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第二天醒来时，又见不着将军了，枕边只有准备好的一衣衫。小菜一边慢吞吞换衣服一边碎碎念：“一早就不见了，还说陪我，总是这样，讨厌。”

将军喜地环他，用下蹭着他的发说：“有这句便够了。”

“你想的真。”觉察到小菜的表情变化，将军有些心。走近了帮他穿鞋时，将军低着说，“陪我回天一趟吧。”



“去什么？”

“无端端怎么告假了。你……”小菜想了下将军足不会发生的事，顿时脸上一红。

谁知一门天就打了将军的计划。小菜就跟脱了缰的驹似的，撒的跑，将军只好一路追，喊了好几回“慢，”“歇会儿！”，小菜都当耳边风。

“原来背地里也会编排我？我以为你只是当面说说就算了呢。”将军推了门来，满脸笑。

“那我去跟耽平哥个别。”

“你没发觉，大概再过半个时辰就正午了？”

“不要坐车，等回去的时候，我准能骑得比耽平哥他们好。”

“祭祖。”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应该还是可以的，其余的砍掉砍掉。

将军对他的恶人先告状有愕然，可还是说：“只要你愿意。”既然是说到一辈的事，将军觉得，有些事，一定得问一问了。就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也问你一件事。你还想回以前的家么？有没有想念过亲生父母？”

片跟着起来的。直到小菜微微张开嘴回应他时，将军忽然很轻地咬住了他的上，尖就在上似有似无地一遍遍划过。

“不用了，我听你罗二叔说，他有好几天没回家了，你也遇不上他。”

两人收拾了换洗衣衫和银两，一人一骑就门了。将军的打算是，来回少说也要十多天，路上不能赶，否则小菜吃不消。两人慢慢走，晚上投栈，白天还能沿途看看风景，也当是郊游了。地形图他也带了几张，跟行军打仗似的，在每个画了到达时日。

小菜沉默了许久，缓缓地说：“自然是有想的。羊有跪之恩，鸦有反哺之义。生恩与养恩，俱是大恩情。有生之年，我还是要报答他们的。可是，若要离开你，我也舍不得呢。”

“你……嘛那么一早起来了？”

夜里了客栈，小菜果然哼哼唧唧起来了，两手了直喊着磨破了。

小菜听了便有几分难过，总觉得十分对不住耽平，好在他是乐天的人，便转而说：“那我到时给他带把古剑回来，他大概就气消了。”

“我告假了。这个月都不去营里了。”

十六

“谁让你发疯了往前跑，明天可有的受。我看这光景，明天得雇车。”

窗外的轻风一阵阵拂过，相拥而眠的两人静静听着圃里小虫的鸣叫声。小菜把偎依在将军的蹭了蹭，小声又慎重地问他，“我们会一直这样吗？明天你是不是又变得理不理的？”

“哦，那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将军转战下的时候，小菜觉自己已经化成一滩了，这样甜又挠人心窝的亲法，让他对情的认知，似乎又打开了一扇门，那里有香，有歌声，有月，让人驻足连，让他直想一辈就这么齿相依地腻在一块，再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