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只得自己在罗家四找，路上看到几个小厮丫鬟的，都说没见着。将军知他们家素来对小少爷是放任自的，可没想着到这地步。将军在后院里摸了个遍，还不小心打散了一对偷情的下人，却半小菜的影没寻着，心里顿时着了慌。

将军为之气结，只好又问：“他会去哪呢？”

十几年后，而立之年的将军只搬来京城，府中无一女眷。

“少爷睡觉的时候会自己回来的。”

罗二半睁开，吃力地摇：“不知。”就垂了继续瞌睡。

这段过往，将军也只对罗二爷讲过。相之，可见一斑。

在罗二爷家喝了一整天，兄弟仨都喝得酩酊大醉。将军醒来时已经夜了。周夫人差了家来，把三爷先扛走了。府的人没人差使，也从没想过这回事。所以将军只能自己爬起来，着突突发痛的说：“小菜呢？”

折回后院想找罗二起来，小丫鬟却说：“我们老爷跟夫人回房了。”

至此，将军果然再也不沾女人了，倒不是老将军的遗训，只是，每回看到合适的女，总会想起无辜枉死的杏儿和爹娘临时前的惨状。

爹爹杀了娘，这是将军听外公说的，他无论如何是不信的，虽然隐隐记得爹爹手里滴着血的剑。

“你们少爷呢？怎么没见到？”

将军才是名副其实的将门虎，家祖籍天，老将军也是赫赫有名的战将，他的岳丈是当时颇有学识的文官。当时将军还小，骑了在街市上溜达，路人常说：“看，那是家的孩，爹娘可都是有来的，一个是将军，一个是大家闺秀，这孩长大后肯定息。”然而，再过了几年，将军在街上听到的却总是一些闲言碎语，闲话总是压低了声音说，将军隐隐能听到“不守妇”之类的话，他不明白，想去问娘亲，可娘亲已经好几个月不见他了。

军的心结，罗二爷是知的。可这天底下还有打不开的结么？

将军吃了一惊，小菜不是跟那孩一块？将军忙问：“令郎不见了么？”

将军从桌上摸了茶壶咕咚咕咚喝了半壶，脑一下清醒许多，就往前院走，穿过走廊，正好和罗夫人打了个照面，罗夫人刚从外打了吊回来，正打着呵欠托着腰往里走，见是将军，就随问：“将军，看到我家耽平没？”

“我没瞧见呢。”罗夫人也不是太关心，迈了三寸金莲就施施然往里找罗二。

一直盼到父亲征战归来，将军总算见到了娘，可见到的，已经躺在血泊里的娘了，再想看第二，就只剩一抔黄土了。

八、

将军在茫然无措中又长大了两岁，量了许多，也是个有几分帅气的少年郎，府里的女眷早都被赶跑了，只有家的女儿杏儿偶尔会过来，给他爹送东西。将军还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两人眉来去的渐渐都有了些情意。那一日，老将军归家，正撞上园里执手相看的一对小儿女，忽然狂大发，刀往杏儿上就是一刀，吓傻了的将军已经拦不住了。老将军也疯了，“千万不要沾女人。”老将军癫狂地喊了几句就往外跑，跑门后不知所踪。过了一个月，将军才在郊外找到他的尸首，已被野狗咬得不成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