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弟兄明白他说的是韩岱，都乐开了，周副将更是不住拍桌，说：“这重味的，像他的手笔。”

周副将再次呛到，一全到罗副将衣袖上了。

将军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一来一去的工夫，店小二找跑后躲起来了。店里的吃客们却炸开了锅，这个说：“开的什么玩笑？将军少年英雄，现在也不过三十，怎么就看上张寡妇那样的？”那个说：“你有所不知。听说将军就喜年长够辣的。上回还瞧上了药材铺吴老板的媳妇。”

将军手里的杯嘎嘣一声被碎了，小二吓了一说：“军爷，您别上火。小的就是随说说，您要是也对我们老板有意，就趁她还没嫁人，赶试试。”

“城北的怀肃将军呐。人家啊，就中意我们老板那样的。我们老板，也仰慕他许久了。”

罗副将冲大家使使说：“待我打听打听。”就招手叫小二凑近，说，“你们老板这一嫁，我们还去哪吃啊？不如你告诉我们这是去的谁家，日后多去走动走动，没准张大嫂兴了，再给我们下面吃。”

将军神柔和了几分，答应了一声。小菜就递了帕给他手。

这才第四天啊，关叔心酸地叹了气，换上簇新的衣衫，慢吞吞走到前厅。将军已经笑眯眯地坐在八仙桌上喝茶了，一旁是有样学样翘着二郎的小菜，将军的声音如雷贯耳，“不急，大伙慢慢来，等晌午去，人也闹。”

六

跑堂的又着过来，陪了笑脸小声说：“两位大爷，等唱完这段我再给你们添吃，您二老养蓄锐，待会留着叫好。”

关叔说：“好说，好说。”这两位果然信守诺言，不但不叫

今儿第一站还是去戏园听戏。将军几个在后远远找了个座。关叔和尹伯仍着到戏台底下排坐着。看到戏班是新来的，关叔和尹伯对视一，都暗自欣——至少遇不到熟悉的角。跑堂的忙前忙后给听客们添上茶，等大家都坐定，台上就开锣了，台下也顷刻安静下来。

关叔、尹伯、阿莫，你们都活腻味了！

小菜看他满脸铁青，忙拉住他的袖小心翼翼地喊他：“爹？”

将军虽然盛怒，却忽然明白了。拉了小菜起，就一阵风地往家里赶。

戏园的人纷纷睁开，连台上的旦都吓了一，不住往关叔他们上瞅。

“加茶！”关叔沙哑的嗓音半不低地来了一声，周围的人都是一愣。跑堂的无奈地猫了腰，小跑过来，给添了茶。刚走远，台上的旦角就开唱了，竟是个有些功底的，下面的都眯了细细品着。前排那桌又来了一声，却是尹伯，冲着跑堂的喊：“有生米？来！”

将军面无表情，好像被雷劈傻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谁？”

他话音刚落，原先磨蹭着的五个人已经速度过来集合了，将军掏折扇摇了摇，一手牵着小菜，大摇大摆地领着大家门。

近来军营里没什么事，将军乐得在家里呆着，为了表彰关叔一人等的忠心耿耿，将军特意拿了闲钱闲时来，陪大家伙吃喝玩乐。

是那位？”

小二摆手说：“军爷真会说笑。这怀肃将军的府上也是能随便蹭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