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自己，竹染可是一直呆在秦落笙边的，秦莫言抿着，倔的很。

秦落笙的力气比秦莫言大，秦莫言，不愿意伤着秦落笙，躲了又躲，男孩上破旧的衣服被猛地拽下拽下。

“嘶。”

“你是我的！”

顾不得因为男孩中的话语受到什么被冒犯，秦落笙的注意力全都被男孩突如其来的苍白所引：“脱衣服！”

少年匆匆转过了，一时间，不敢再看，所以，他没有看到，秦莫言的眸，微微暗淡，暗淡中，潜藏着一丝一缕渐渐开始蔓延的血腥。

小小的孩，就知争了，这个念，乍然现在秦落笙脑海中，说实话，小孩争他见得多了，尤其是皇中，在皇帝皇后面前争的皇公主还有世家公小们，可是多的是招数，秦落笙其实一贯是有些看不上那些招数的。

咙动了动，胃里泛着酸，不是恶心，是一秦落笙也无法言明的愤恨与自我厌恶，他不需要问，便知是男孩落在廖清泉手中时伤的，他知廖清泉不会让男孩死，他告诉自己只是受些罪罢了，可是，当这受了些的罪，真真正正摆放在面前的时候，怎么能够罢了二字便说的过去的！

秦落笙的眉忍不住簇，比起上一次所见，那瘦瘦小小的上，果然多了更多的伤痕，大的，小的，有些甚至还在渗着血，少年的指尖，轻轻地探向男孩的肩胛骨，全可见的伤痕，尤其以着这最为狰狞，的血，撕裂的，翻卷的血，在那么小的上，更是仿佛占据了小半边一般，让人的视觉之中，一时间全是这可怕的伤。

“不喜，他在你边！”

男孩儿地攥住了少年的手，这么一阵使力，肩膀的伤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面上便是一白，有冷汗冒。

“你以为他是真的喜你，在乎你？”

一鲜血随着衣服脱落迸。

“唔”

“这样可不行。”

“他只是觉得你有趣，当是个小似的，喜的时候，笑一下，讨厌的时候，一脚踢开，呼之则来，挥之即去，打发时间罢了。”

“我喜你！”

秦莫言重重地了，然后，怕秦落笙还不了解自己的开心程度，不太熟悉的嗓音，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而秦莫言这样傻乎乎的，不加掩饰的样，反是让他开始忧心：“莫言，不论是喜一个人还是厌恶一个人，自己心中明白就行了，很多事情，不要这么明显地表现来，否则的话”

秦落笙失笑，在秦莫言变脸前，手指轻轻一掐那瘦瘦的小脸，没有使力，却为了还是没有什么而有些失落：“讨厌一个人，可不能够这么直接地在脸上表现来，更何况，为什么讨厌竹染，我记得，他虽然也不喜你，这几次对你却一直是照顾的。”

没看到都不行。

秦落笙厉声，可是，秦莫言的反应是下意识地拽住自己的衣襟，往后挪，即使他的表情还是那个表情，也足够秦落笙知方才男孩一系列的行为，归结底，就是不想要自己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