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帮了他？”

“朝安，你娘还活着，就算是为了她，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他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念想了，只是想让老母亲安养天年，让小森将梁家的香火延续下去，为什么，就这么难？就这么难！

朱振梁师徒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意外，但这安苍白无力，朱振梁不是会台逃避的人，也不会劝别人选择逃避事实，于是只好闭不言。

宁衡几乎笃定。

朱定北应声。

“不是你的错。”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却还是逃不过？

朱振梁心有不忍，扣着古朝安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盘旋在嘴边的安的话说不，他只能再重复已经告知过古朝安的结果：“你娘还活着，只是你侄儿在火灾中丧生了。朝安，你——”

或许，当年让王琨将梁老夫人和梁家仅剩的侄儿带走时就已经注定了。皇帝连同王琨的儿都不放过，又怎知会让了王琨二十年儿的梁家婴孩也葬火海，掐熄了古朝安最后一丝希望？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活着的人却还是要继续活下去。

“娘活着太苦了……小森就是她的命，现在命没了，还怎么活？”

朱振梁更用力抓他，古朝安当年的疯狂他记忆犹新，现在见他只是拿撞自己没有拿利自残，心中才算好受。

“是他。”

此时，北境鲜卑。

朱振梁将他抱住，惊慌地拍着他的背，古朝安歇斯底里的模样他已经有很多年不曾见过了，此时亦知他心痛难当，但怕他伤害自己才扭住他的手，仍他发。

“是他的对不对！是不是他！”

他当时心中还庆幸着，师父给他留了一条生路，他的

听到朱振梁转告的王家失火一事，古朝安脸惨白，脑一空，好一会儿才找回神志抓着朱振梁的手臂颤声：“我娘呢？小森呢？他们，他们还活着吗？”

“查不到，但肯定有人帮他，或许他还在世，而这个人就是陛下的目的所在。”

古朝安涕泪纵横，他几乎是惨声哭着，满是痛恨：“他在我，我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他还要我！小森是我梁家最后的血脉，他还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就被害死了。他有什么错啊，这是为什么，司御杰他要杀要剐冲着我来啊！为什么要害我梁家至此！害我梁家至此！！”

古朝安哭到脱力，心中仓皇地想起，当年师父拼尽全力让他逃生天，他落到凉州，也因师父得到朱家人的全力庇护。最初几年，他日夜想着报仇，想着要与司御杰父同归于尽。后来，在他知他如愿以偿登上皇位的那一刻，他就知报仇无望了。

“若不是我有无珠，若不是我——我只恨当年下不去手！如果我早早杀了他，那该多好，现在，哈哈，我拿什么脸去见我阿爹，去见兄长！我已生不如死，为何他还要这样害我，为什么！”

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这到底是为什么，当年、当年我若是没有——该多好。我爹不会死，兄弟妹都不会死，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我报不了仇，我护不住兄长唯一的血脉！我什么都不了！什么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