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时候也差不多了，你可以上路了。”

这一去，他怕是再也见不到临渊了。想到这里，顾大叔睛都泛红了。忆及过往，顾大叔再也忍不住，眶都了。他转过背对着临渊，不想让这孩看到他泪的模样。

临渊就像是祁云山上的仙人，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有亵渎之心。

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所有的记忆都是那么的真实，让他分不清楚，他不知自己究竟是谁，哪一个世界是真的，哪一个世界是假的。

“是啊，临渊，就让慕安陪你走一段路吧。”

顾大叔将包裹递给临渊说。这一去，一路上多少凶险，他不是不知，他一希望临渊可以留下来，平平安安过一辈。只是，顾大叔知临渊……他，和他们是不一样。他第一次抱起还在襁褓之中的临渊就已经知这个事实了，或迟或早，临渊他都是要离开的。

临渊还没有来得及开拒绝，一直抱着他的顾大叔放开了他，转而拉住了他的手，他用另一只手拉住了慕安。

“好了，好了，你这孩不要磨蹭了，该上路了。”顾大叔用衣袖泪，转过来抱住了临渊，“临渊，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你这傻小还想着好东西呢。就算是两仪仙径前的小山路上也有不少凶狠的豺狼猛兽，更不要说那些妖了。你只要两条胳膊两条不少

“这是……”临渊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崭新的衣服，一些粮和一小袋银。他知顾大婶刀嘴豆腐心，虽然嘴上说着早就可以了，但心里还是担心他，替他了两衣服。而大叔就更不用说了，这么多年辛茹苦地抚养他。

他知村里有不少的姑娘慕他，没回下山他都会收到不少胆大的姑娘递给他的手帕和瓜果，然而临渊却从来没有收到过，甚至没有姑娘敢同他讲话。

“慕安，不用担心。”临渊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将手搭在了慕安的肩上，“我也不知是何原有，但我不得不去。”

“你既已了决定，那……”慕安还想说什么，只听见顾大叔在叫唤他们二人。

慕安似是应到了顾大叔低沉的心情，为了缓和心情他开了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临渊僵直了不知如何是好。自从他前几天一觉醒了忘了所有之后，他就不习惯与人有接，一及他人的肢，他会有一恶心的觉。

“临渊，我陪你去吧。”

临渊和慕安两人对视一，一起离开书房走向顾大叔。

“爹，放心吧！我会顺路采些鹿茸回来的。据说两仪仙径前的一段小山路上也有不少的好东西呢。”

“没什么，我就说关于上山的事情，你确定吗？我们都很担心你。”慕安看着临渊，再一次惊叹于临渊的模样气度。他虽没有见过说书人中的祁云山的仙人，无非就是样貌非凡，白衣飘飘，不染红尘，仙风骨，一看便于他人不同。而临渊他——面如冠玉，眉如画，朗朗如日月，湛然若神。慕安相信哪怕他当着见到所谓的祁云山的仙人，也不会见到比临渊更有仙姿的人了。

他唯一清楚的是他心底总有那么一个声音告诉他该怎么。那个声音是如此的微弱，却有如此的难以抗拒。那个声音一直告诉他，让他上山，在祁云山他就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