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陡然安静下来，韩召南心几乎快膛，他不敢想为什么这个吻来的这样猝不及防，但没关系。

这景象简言西并不陌生，他已经看过一次。

“砰”的一声，简言西陡然情动。

对简言西来说，在北燕的新年几乎是一工作，照着既定的程序完成既定的任务，说是与万民同乐，但“同乐”二字，却又从来没有实现过。

那是因为他没有其他任何想的事情。

这是什么？

他又想起那个他曾在黎问过自己的问题，如果韩召南没有长着一张肖似简临渊的脸，他会怎么样？

以前简言西皇帝时，从来不会觉得自己的皇帝份是一累赘，也从来不会觉得他自己背负了太多东西，但在这样的夜里，却突然开始觉得无趣。

简言西目光闪动，对面的青年还在偏着，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想要什么？

他还会在知韩召南的心思后，想着怎么拒绝他吗？

他为什么……

本来蜻蜓一般的亲吻，在二次接之后变了味，韩召南一改从前的退让，将攻的姿态摆到了极致。

刚才还小白兔一样的男人立刻便化为狼，横冲直撞间撞了简言西的之间，牙齿微微张开，像是武，凶猛的不像话。

与之间仿佛战斗一般的，使两缠在一起的散发相互引的荷尔蒙。这一刻，韩召南上，也散发了这样引他的味。

他们的不同，几乎是完全迥异。

韩召南僵，简言西没忍住退后一笑了声，片刻后那笑声却又戛然而止——

“在想什么？”

—

就在这一刻、这个狭小的台，他突然发现，就算是日日对着这张脸，他也很少因此而想起简临渊。

现代的新年同古代不一样，但也大同小异。在北燕皇中，往往提前很久就会开始准备节晚上的晚宴，皇帝将会邀请少数的大臣，而后赐下菜肴——

简言西在想刚才韩召南来前，投影在白墙上的画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亲近起来，韩召南蓦然睁大了睛，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有长长的睫过，让他的脸颊飘红。

简言西脸上一个笑容，恶趣味乍起，趁着韩召南因为他这个微笑而微微茫然之际突然凑近——

新年的夜里，韩召南的脸在昏黄的台灯光下若隐若现，遥远的远方烟火飞起又落下，像是有什么东西随着烟火筒一起炸裂——

作为北燕的简真时，成为皇帝之前他想要的是万人之上，成为皇帝之后反而没有了想要的东西，那作为简言西，他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似乎不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从来没有过自己想的事情。

韩召南，韩召南，他长得那么像简临渊，但为什么除了一开始之外，简言西几乎从来没有因为看到这张脸就想起简临渊的时候？

简言西神的想着，几乎快忘了边的韩召南，片刻后安静的青年却突然问:“在想什么？”

简言西偏。

简

这是他来到二十一世纪后，过的第二个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