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张言默显得很平静，把顺路带的甜放到柜台上，“况且你要回家是好事，能多陪陪父母。别愁眉苦脸的。”

张言默本说自己就要回去，可想一想喝杯茶的时间也耽误不了什么，便没有声。

“老板？你……你怎么来了？”阮嘉诧异的瞪大，沾了灰的手在围裙上抹抹，“快来吧。”

张言默一梗，脑乎乎的差站立不稳……他这六年到底是每天跟个什么人相！寒气从脚上爬起，手上的档案如同大的黑雾谜团，伸利齿咬他的手。

相了几年的人即将离开，张言默有说不清不明的难过。幸好，他现在有季霄。

张言默把手上的袋递给她，抿了抿：“给你送吃的，在火车上打发时间。”红包和吃的放在一起，可以避免姑娘一再推辞。

时间跨度……六年零五十八天。

时间晃而过，阮嘉明天坐一早的火车回家，张言默给她买了车上打发无聊的吃，还包了个红包。

车停在楼下，张言默提着东西上楼，响门铃。

张言默被她笑容染，语气也轻快一：“别心了，这周给你带薪放假。好好把东西收拾完跟你朋友聚一聚，以后见面不容易了。”

“你为什么这个？”张言默上前一步视着她，

“嗯……”阮嘉手指揪住粉粉的袋，仰起挤笑容，“这一周我差不多就要走了，老板你可要快招人哦！我还能帮你免费培训呢！”

看到张言默手里的东西，阮嘉从厨房来，手上的果盘摔落发刺耳的声响，草莓四散落一地。她捂住嘴，全都在发抖：“老板……”

阮嘉认同的：“嗯，老板你太好了！谢谢。”她兴的打开装甜的袋，坐回椅上吃，垂下的发挡住中几乎溢的愧疚。

茶几上堆了一些东西，看来阮嘉正要收拾。沙发还是净的，有几件夏□□服叠在边上。

于好奇，他拿起那张近似个人简介的纸，却发现是一叠厚厚的线装本。第一页上面印着“观察记录档案”的字样，其余就是他的个人资料，包括住址、就读学校、血型……

从阮嘉来的工作的第一天开始。

店门贴上新的招聘启事，在柜台里坐了六年的小姑娘不来了，经常光顾的客人都说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样的状况不会维持太久，总有新的人来代替旧的人。

张言默刚坐下，角瞥到茶几上有个敞开的盒，盖搁在一边忘记盖上。里面有张寸余长的照片，正是自己。

“凌风大厦天台餐厅？好，晚上见。”挂了电话，张言默把果和零提上车，往阮嘉住的小区去。

“哐当——”

着，没了平日里的神采飞扬，“我妈说我年纪不小该相人了，我离家这么多年也差不多得回去，不能老让他们失望……”

阮嘉怎么会这个？张言默第一反应是店里工作需要，可装订在下面的那一大叠告诉他显然不是！抖着手翻开，后面一页页标记着日期，内容全是日记般记录他一天了什么事，表情、心情、说了几句话……如果要形容，有像医生对病人的观察日志。

阮嘉看到有喜的草莓，笑的见牙不见：“我正在打包东西呢，你先去沙发上坐，我给你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