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

“如果我不提醒你，你再行差踏错怎么办？”

“……我去你家拿。”

床柜没有他要找的东西，萧一献烦躁地合上，木制的屉发不大不小的声响。

在“同恋”这个话题上，萧一献说一句话，萧母能回十句。

是了，他之前收拾东西，总是一脑柜里。后来席来州帮他收拾过几次家，东西放在哪儿，问他比自己盲目地找更方便。

“有。”

“没听到开冰箱的声音。”席来州倒车，一步到位，冷讥，“萧一献，你是想找烟，还是想找。”

Alyssa说：“我泡壶茶送——”

就像艺人，偶尔卖腐，大众可以接受，但如果成了真的同恋……

“找什么？”席来州说，“我跟你说放在哪儿。”

“不算忙。”忙的是私事。

“心情不好，在找东西。”席来州方向盘一转，顺停车场。“没找到，但骗我找到了。”

了席来州的家，Alyssa说：“萧先生，你很久没来了。”

多日不见的恋人见面便拥吻倒在床上，尖缠着，均贪婪地汲

但是……

度有多大，萧一献很清楚。

“……”

“是啊，”萧一献换鞋，问席来州，“你要给我的烟是不是在二楼？”

“不用了，我找到了。”萧一献开始翻电视柜，不小心发声响。

这个公寓他很久没有回来过，但他记得走的时候并没有收走很多东西，怎么连包烟都找不到。

“到了。”萧一献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床柜找东西。

席来州很有默契地说：“嗯，我们上楼拿。”

“你错了事，还怕我唠叨？”

虽然萧母说的这些话，萧一献曾在自己脑海里反复地思考过，但当另一个人喋喋不休地将这些——他清楚并选择置之不理的问题一一摊开的时候，他心情受到了很大的波动。

“给你买了电烟，拿上去给你，还是你下来拿。”

“妈妈，这些我都知，”萧一献用手从前往后顺了下银灰的发，拧着眉，“所以我才决心要改，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

萧一献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扭，正好和席来州炽的神对上。

“在找东西。”萧一献走到客厅，茶几上只有一盒纸巾，一个遥控。

萧母看着他，说：“这些都是事实，我哪里说错了？”

两人默默加快步伐，越走挨得越近。

萧一献动作顿住。

“累不累？”那席来州早已提前离开公司，很快就要到悦亭小区了。

席来州大步赶上：“胃痛不痛？”

“不痛。”萧一献咙因吞噎的动作而上下动，克制地收回视线，“你最近工作很忙？有憔悴。”但下沿线的胡渣得要命。

“不用。”席来州说话间，已和萧一献消失在二楼拐角。

郁郁的心情，再加上舟车的劳累，隐隐的不适，让萧一献在打电话给席来州之时，语气怏怏。

第九十五章

席来州沿着小路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瘦的背影，银灰的发糟糟，咖的中长款织大衣之下，是两条被丹宁直筒包裹的笔直小，整装束简约随，赫然是久别多日的萧一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