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陛下文韬武略，臣兢兢业业，恐也不能见识万一，若言辞有误，定是我见识浅薄。

他拉了过去，他着我的背让我伏在他膝盖上，我的脸贴着他上微凉的布料，快速地想了一遍我初见他时都讲了什么，结果一无所获。

拓跋文说，他年前在北大人那里见过我莫贺和我一面，我莫贺的嗜好与众不同，没法同别的庶长嘘自己的婆娘，酒宴后带着我在北大人的园里逛，我在丛中看见他，一咬定他是我的汉，把他追得满园跑，现在上了床就不认人了？

我对这事倒还有印象，但想不起来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只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喏喏应着，拓跋文了我的鼻尖，接着往下说。

我躺在皇帝大上，抓住他火的手掌贴在脸上，把这些讲给他听。

他传书到的第二天，我莫贺和阿就被人割了脑袋，我抛下步六孤他们在莫贺的帐篷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了决定，隔日就带了人启程，因为走得急，确实没来得及打听。

拓跋文让我松开他的手一儿，他慢吞吞地着我的指节，我脸颊发，不知是烧的还是什么，可能已经红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又被他在上拍了一掌，我昨晚被他用腰带的红应该还没消净，疼得我一个哆嗦，赶忙吞吞吐吐地说，陛下英武，那个应该……应该也英武。

我了鼻，拓跋文把他的方巾给我，跟我讲他见我真情实意，又喜我的，所以给我等同皇后的地位权利和，结果我被了几次就生病了，权力没见到，先把自己吓个半死。

可是他杀了皇后，我把脸埋在他的方巾下打了个嚏，迟钝地想，也能杀了我。

我躺在他的膝盖上，从下往上注视着他那张脸，拓跋文确实长得好看，从我这个角度看也不怎么显得失，我觉我被他蛊惑了，鼓起勇气抬手摸他的小络腮胡。

拓跋文温和地问我，他没有理由苛

拓跋文哑然失笑，他蹬掉鞋往后坐了坐，把我翻了过去，摸了摸我的额，从床拿来巾盖到了上面。

拓跋文说，他当初问我愿不愿意他的枕边客，我说愿意的时候想了什么？

他的胡蛮的，摸起来有些扎手，拓跋文好像还在笑一样，他一边嘟哝，一边抓住我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下，然后问我，应该？

我觉得他不像真生气，能问一问，就细声细语地央他告诉我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用汉人治天下，所以得拉拢汉人，娶他们的女儿，但是鲜卑才是他的基，所以他想用鲜卑人太保母。女人不行，女人会引起汉臣们的戒心，挑来挑去，最后只有我合适。原本保母只需抚养太，他见我之时想起我曾满园追她，才问我愿不愿意他的枕边客。我既答应了他，又殷勤地跑去铸金人……

拓跋文看上去一脸无奈，他问我，历来保母都是从隶庶民中选取事周到的女，这次他冒失传书给一个庶长之，我来之前都没向人打听一下？

拓跋文笑骂，少来溜须。

拓跋文抚着我的后背，我的汗被风了，袍摸起来可能还有儿冷，他的手掌心比我这个发着烧的人温还要一儿，摸着我很和，我几乎舒服得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