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有。”女警察目瞪呆，“‘忧郁’是我最喜的香。两天前，周末的时候用过，或许衬衫上还有一残留的味……”

周天皓是重要证人，他接受治疗和取证。在取证结束之前，谁都见不到他。倒是肖重云，在作为人质被解救来以后，只接受了简单的调查，就通过大使馆，回到国内。过海关的时候，他接到了小鬼的电话：“老师，大使馆说你上就回来了？”

那是他和小鬼一起国，参加香新人秀的记录。他只有境，没有境，并且从那之后，就一直在用张文山给他的假份，在国家这个系统上，再也用不回肖重云的本名。这本本应在张文山手中，却被周天皓带在了上。

“你怎么说的？”

大概是觉错了。”

肖重云时从云南境的，去境理局更换了一本新护照。本来在境外滞留，逾期不归这情况，他的护照已经废了，但是仔细看挂在墙上的宣传提示后他发现，如果是护照主人因为疾病、意外的情况现逾期，提供有效证明以后，可以从宽理。想来周天皓是钻了这个空，了一努力。

肖重云握手机：“你在哪里？”

“那天我们站在台阶上，你摔了下去，我想去拉。”小鬼，“被人捂着嘴拽到坛里了。”

有一个不认识的手机号，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肖重云拨回去，却提示号码不存在。

“谁？”

那是肖重云自己的护照。护照当中被弹穿了一个，内页像是在血里泡过，早已不能用了。肖重云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正好翻到他第一次去来西亚的境记录。

☆、第78章过去

肖学长，迎回家。

肖重云笑了：“周天皓还说了什么？”

肖重云松了气：“怎么回去的？”

“肖先生，听闻无恙，我心甚。最近在养伤，清心寡，很多地方去不了，就不打算去了。这两地方，一个是我前东家那里听到的，一个是刚死那位讲的。我虽然不打算去，你却是应该去一趟的。”

只是肖重云不知，他是怎么从张文山手中，拿到这本护照的。想必并不容易，因此才心心念念地带在上，打算相当见面礼。只不过后来太张，忘记了。

“警察。”张松说，“他们把我带到警察局，问了很多问题。”

肖重云再翻了一页，赫然是境记录和补盖的章。

肖重云坐在警察局里接受问询，终于见到了那本护照。

“我让他们去救你，但是救我的那个警察不会说中文，一个字都没有听懂。后来周总来了。”张松，“他跟我说，缉私警会有行动，不要担心。他还说我在这里是个累赘，就把我送回国了。”

“他说，他说如果你回来的时候，他不在，让我跟你说——”小鬼停了一下，不情不愿，“迎回家。”

护照里夹着一张纸条，被血浸泡以后，已经很难看清楚了。大概原本是想和护照一起，当面给他。肖重云对着灯光，勉认了周天皓的笔迹：

肖重云拿到新护照以后，没有立即回上海，而是直接从昆明飞吉隆坡。

“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