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山心中一惊。

☆、第76章飞吻

窗外并没有什么景，只有一片草地，和上面横七竖八倒着的人。下午的光很好，空弹壳散落在地面上，折刺光。

张文山站在草坪的另一端。

他一直认为，肖重云应该在周天皓边。他不是在意这个人吗？不是也不回地，跟着姓周的走了吗？这么多年，他打了那么多电话，肖重云连一条短信都没有回过。自己安在lotus的

教授说了什么，张文山又回了什么，隔着玻璃肖重云一个字都听不清楚。他只发现，几句话之后，张文山向上方抬，和他的视线四目相对。

腰上，肖重云站起来。周天皓用尚能动的那只手，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然后跟着往外走：“我陪他去。”

肖重云意识到，武七大概输了，这楼里其实真的没剩多少人——因为教授站在门外，草坪的一端。

张文山站的位置，其实太靠前了。这场战斗，不对，这数场战斗，他追着面前的男人，击溃他的势力，收割他的地盘，最终走到这一步。他不是运筹帷幄的首领，他是独自踏上战场的战士，嗜血厮杀的孤狼。他从来不后退。

老人又摇了摇：“大少爷，当初我和别人一样，都以为他在长岛上，风雨破不了，才想着从别的人上，去找循环香的秘密。毕竟你们当年的事情，我算是略知一。可是你再仔细想想，他真的在长岛上吗？”

一名保镖作势举枪，周天皓举起手，纯良而无害：“我一个人在这里，你们也不放心吧？万一跑了呢？”

教授就站在面前，仿佛一夜之间，比上一次见面苍老了十岁。他的背佝偻了，手在颤抖，说话时竟然有齿不清。就像这辈犯的罪，突然在一天之内压在他的脊梁上，终于让他不堪重负。

c国多雨，张文山穿着一件军绿的防冲锋衣，因为天气，衣衫敞开着，看得见带上的军刀。他看起来，除了多了几分肃杀之气，和当年一都没有变。

其实教授并不算太老，他原本可以活很多岁，张文山想，可是人一贪，内心就变得丑恶不堪，应在面相上，便是松弛，老昏黄。

他打量着几步以外的老年人。

“舍弟远在长岛上，不劳教授心。”他说。

教授已经输了，他想带着几个手下独自脱逃，但是路被堵，只能殊死一搏。

为首的人觉得有理，了。

人老了，就难以控制*，有*，故而容易破绽，以至于被他到这境地。楼里的人几乎要死完了，弹要要打光了，这块，已经被他纳中。

肖重云来囚室，绕着走廊走了一圈，从靠内朝着小院的那栋楼，走到对面。那面的房正对着大门，四楼上有个小台，封着玻璃，原本是为了俯瞰外面景而设计的。黑衣人让肖重云走过去，在窗前站好。

张文山脸微变。

他看着对面意气风发的年轻后辈，缓缓摇：“不，我们有得谈——你有位弟弟，对不对？”

“你最后一条逃生的路，早就被人堵死，几个探路的仔都成了尸。”张文山缓缓开，“你除了投降，无路可走，拿什么和我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