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抬起来，英的眉下双黑漆漆的：“我不介意。”

“变态的是他，不是你。”小鬼认真地说，“你是被迫的。”

“如果我不回来，张文山还要欺负你。”

☆、第25章电话

小鬼又重复了一遍，盯着他的睛：“老师，我不需要你帮助，也可以光明正大参赛了。”

啧，真是养不熟。

铸风铃响了，玻璃门被推开，小鬼从外面走来，还是背着那个帆布包，围着粉嘟嘟的兔围巾。他把拿在手上的手机挂断，然后从包里取一只透明的玻璃瓶，与一张方表一同放在桌上。

方表薄薄的一张，放在冰凉的柜台上，肖重云拿起来。

小鬼看着他：“我可以参赛了。”

这倒不一定，肖重云想。张

他看着小鬼盘坐在床上，低着拿笔记本，勾勾画画他的香瓶，突然就笑了声：“差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他又提住隔街宾馆，给报销，小朋友不乐意。

小鬼抬看了他一，像是认真地思考了这个提议，然后摇了摇。

肖重云便笑了笑，能回来就已经很满足了，那样的心结哪有那么容易解开。

肖老板实在没辙，只好叹息一声，去超市搬了张单人行军床和电毯回来，勉店里。

香的名字叫“风”。

有意思。

这是个不怎么彩的名字，调得好可以典雅大气，调得不好就是俗气。肖重云现在虽然没有鼻可以依凭，嗅觉想象力却一直一。张松用了典型的果香调，前调带着果仁糖与樱桃的清甜，了一个细微的香气过度，中调胆大，用了桃与牡丹，然后接鸢尾香气压一，基调而不腻。

三观很正。

肖老板把自己的单人床腾了一半来，拍枕：“不然你把被抱床上，我们挤一起睡。”

“基调可以再修饰一下，”肖重云想了想，“压下去，别太空浮了。”

肖重云笑了：“好。”

肖重云差没拿稳保温杯。

小鬼现在回来，学校宿舍没有开门，只能住店里。他把书包放好，把几件衣服取来，把寒假学校要求看的书拿来靠窗摆好，然后开始熟练地打地铺。以前张松打地铺，老是打在香店里屋的靠门的地方，每次肖重云半夜起床上厕所，都要从祖国的朵上跨过去，十分不方便。这次不知为什么，他不睡里屋了，把地铺打在外间店铺的窗下面，透风又冷，还没有取。肖重云怕数九寒天寒气重，让张松搬回来，靠自己床边，被拒绝了。

如果用比喻，小鬼就是把日比喻为蜂，比喻为果糖，自带清新甜的气息。闭上睛，日正好，光满地，桃染了朝霞。

这简直就像半大的狼，正在向外界宣告他已经长了獠牙，磨砺了利爪，就上就可以一统狼群征服世界了。肖重云很兴，他想像以前那样，伸手狼的脑袋，小鬼把偏了偏，避开了。

“我想大公司肯定不会要我的香，但是肯定有很多小公司，缺调香师，”小鬼面无表情，“所以回去以后就一家一家打电话，说我不要钱，只要署名字。有一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