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怀渴望地吻他，我想要一直吻他，直到我因为缺氧而停止呼，直到世界毁灭。

我有些不明所以，不知波德莱尔先生为什么这么问，不过我还是了。

哦，我想起来了，波德莱尔先生曾经要求罗斯文大公为刺杀王的行动付一笔款，虽然我不清楚情况，不过罗斯文大公显然是照付了。罗斯文大公死后，血族内陷了混，当然不会有人试图再来向波德莱尔先生讨回这笔钱。

他这么说着，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来两张纸。

我惊讶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转过去看他。

他好像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显得有愕然。他皱起眉，稍微思索了一会儿。

波德莱尔先生没有直接回答我，他只是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摇了摇：

“但是那里不是不允许随意的吗？”我问，“我们真能去？”

后来发生的事情都非常自然，我们陷了狂的激情之中。当激情褪去之后，我们躺在床上息，我转问他：

我吻了一下他的面颊：

“我们还要在希利安城继续留下去吗？”

我吻了他，我想吻他已经很久。当我待在萨弗莉娅的别苑时，无时无刻不想要再吻一次这双嘴，这几乎是我唯一的愿望。

“我们已经在这里停留得足够久了，我要付给希利安的尾款也已经付，各需要商量的事情早已经商量妥当……我想你大概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吧？”

我摇了摇。

这两张通行证上面绘有我与波德莱尔先生的小画像，画像画得非常细，可以很容易辨认本人。我的那一张上写着我的名字，但波德莱尔先生的那一张通行证上写着的却是一个假名：

“我们下一站要去哪里？”

“克里斯，你喜龙，对吧？”

他永远是这么让我心动。

不过不怎么说，这笔钱的来源到底还是不太正当，波德莱尔先生大概也只是不想让这笔钱一直放在他手里吧。

“确实，我对希利安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不过，我之前一直忘记问你，你为什么决定要投资希利安法师的项目？你想要把它用在自己上？”

“说不清，”他说，“我也不一定非要用它，我只是觉得这技术也许会有用得上的那天。更何况，你知我从血族的罗斯文大公那里到一笔款，我觉得我有必要把它们掉。”

如今这愿望终于实现了。

“是啊。”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地把双手撑在脑后看着我，“我们到界西面龙的聚居区去，去那里看看龙。”

我好奇地向他要来那两张通行证看了看，那是两张特许通行证，允许持有者在龙聚居区任意。对于这通行证我稍有耳闻，据说王有权力每年签发十张特许通行证，允许持有人在两年之内访问龙的领地。龙方面虽然可以无限制地签发通行证，不过通常来说，他们每年签发的通行证数量要比王签发的还要少上许多。

“下一站……我们一起去看龙吧。”

“龙？”我重复着他的话，“我们要去看龙？”

“虽然龙的聚集地理比较严格，一般不允许闲杂人等，不过……我有通行证。”

虚假的迷恋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