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尔先生显然并不觉得这会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如果我把我所想的这些告诉他，他说不定会笑起来。他的样显得很愉快，他拿起杯，给我倒了一

波德莱尔摇了摇。

“如果这里不再叫死之域，那么到底应该叫什么呢？”我开问波德莱尔先生，“它原来的名字是什么？”

不过莫名其妙地，我看着他的笑容，心情居然平静了下来。我掀开车窗上的帘，开始往外看。

我转去看波德莱尔先生，他看着那芽，神显得非常温柔。

“怎么啦？”他问，“了什么事？”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了无骑士，死之域的白天似乎显得比之前明亮了些。天上的乌云已经散尽，光照上地面覆盖的白垩，就像照在雪上一样，反明亮的光。

那是一抹小小的绿，也许是某豆或是其他什么植的芽，我认不来，但它确确实实是植的绿芽，这一我可以肯定。

波德莱尔先生说的话我听不太懂，只能胡地。不过我知，就像他所说的，这里迟早有一天会和其他地方一样被野草覆盖，到了那时候，在附近生活着的族会忘记这里曾经叫死之域，忘记他们每日狂的意义，忘记他们曾经被无骑士们支的恐惧，到了那时，这里也就再也找不到波德莱尔先生曾经在这里经过、在白垩形成的天然祭坛上献祭过自己鲜血的痕迹，甚至是否有波德莱尔先生这样一个人、他是否真的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人能说得准了。

我不太相信波德莱尔先生的预言，不过有些事他说的没错，这里确实已经有了些变化。这里已经有了日光，这里的风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可怕，我们已经可以在车厢外正常地声。忽然我们听到艾萨克惊呼了一声，他把车停了下来。

这样的小东西无论在任何地方都算不上什么稀罕儿，但是在这里，在死之域，这一抹绿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死之域说不定会成为界最的地方。”波德莱尔先生说，“不过这情况应该不会维持太久，在光的照耀和雨的冲刷之下，这里地面上的白垩很快就会裂开，下面的泥土来，要不了太多年，这里就会变得和其他地方一样。”

波德莱尔先生皱了皱眉，向着前面张望了一下：

“这里原本就没有名字。”他说，“这里在成为死之域之前，就像是界到都是的那荒草地一样平常，我知它以后也还会变成那样，所以就像从前一样，我们不用给它额外取名，也许再过几百年，它会给自己选择一个新的名字，到了那时候我们就可以用新的名字称呼它，就像以前我们叫它死之域一样。”

艾萨克没回答，他从车夫的座位下来，跑到前面去，不知什么去了。我们在车厢里等着，没过多一会儿，他跑了回来，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什么东西，让我们看。

“我说过，要不了多长时间，这里就会和别的地方一样。”他这样说着，“这里会和别的地方一样长满了野草，就像它从前的时候那样。死之域不会有新生，既然这里有了新生，它就不应该再叫死之域了，它可以它恢复从前的名字了。”

原来是这样吗？

这也是很遗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