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我走到一片空地上，用手指在空中描绘奇妙的图形，然后我就看见波德莱尔先生的车，连同两狮鹫和艾萨克凭空现在了我的前。

他对我的履历了解得很清楚，就算是让我自己来写，我也无非只能写这些内容而已。他每背来一句，我就多一分惊奇，他到底是怎么知这些的呢？

波德莱尔先生带我上了车，然后继续说：

我没有开询问，但他看了我的疑惑，轻轻一笑：

的，在我的想象中，我把我所知的一切酷刑加诸我自己的上，此时，我真切地希望他真的这样，我求之不得。

至于那“别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决定暂时不去想它。

好啊。我心里暗暗想着，现在你全都知了，你可以照你原本的样对待我，折磨我，毫无顾忌地杀死我，我想看到你面对我的真实表情。

你在红丝绒餐厅的时候遇见了安杰罗，你们经常在一起聊天，但基本不谈论政治，只说些寻常的话，他写信把你推荐给我，促成了我们之间的相识。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现。我觉到他俯下，靠在我的肩上，他的温轻柔，好像羽一样贴着我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

波德莱尔先生面对着我，一句句，一条条地背了我的履历。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他的面颊微微泛起一丝红。

“你当然不是王陛下派来的人。你叫克里斯，父母都是普通人类，早早就已经去世。你今年二十六岁，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三日。你从十岁时就开始在人界行厨师的训练，在工作之余，你喜偶尔喝啤酒，回到住所写写日记。你二十一岁的时候来到界，先在费内隆餐厅工作了两年，然后到红丝绒餐厅工作了三年。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什么都不调查就允许一个陌生人坐上我的车？”

他的双臂仍然环抱着我，没有动，但是我觉得，他的似乎僵了一下，似乎对我说这样的话到吃惊。

他趁着我恍惚的时候转过了我的肩膀，让我面对着他，他看着我的睛，一字一句地说：

到目前为止，我认为认识你这件事……还不坏。我很兴和你继续旅行，也愿意你的朋友，但是刚才的那事情，以后不要再了。”

如果换一个时间知这件事，说不定我会对于他此前调查过我这件事到有不快。但是此时我却很兴，简直兴极了。我在心里骂自己太蠢，为什么会这样怀疑波德莱尔先生，往乐观的方向想，他对我不起来，也许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这乎意料的吻让我颤抖了一下，我没想过他会在这个时候吻我。

“于习惯，我几乎在界的每一个贵族家里都安排了一些耳目。当我决定和王合作之后，我的耳目同时也就成了他的耳目

“上一次我到路西菲尔去是为了要见王的。”波德莱尔先生一边这样对我说着，一边拉住我的手，带着我往前走，“当初王陛下刚刚成为王的时候，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来又过了这么多年，我决心和王陛下和解，而陛下也有着相同的想法，所以他召我回到路西菲尔，我们行了会谈，达成了一些协议，我答应王陛下，帮他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