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车又转动起来，拉车的狮鹫发喜的鸣声，等到我们了城，艾萨克就把本来两在前面拉车的狮鹫栓在车后面，坐在车纵四狮鹫起飞，带着车在天空之中飞行。

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坐着波德莱尔先生的车，不过于低调的考虑，艾萨克似乎总是让狮鹫在地面上奔跑，从未让它们在天空中翱翔，因此我还未曾经历过这样的飞行。虽然我明知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有什么地方比波德莱尔先生的车更安全，然而我还是抓了车上的垫。我想我并不是真的在害怕，这只是面对自己未曾验过的事情时候的正常反应。我闭上睛，风从车窗到我的脸上，痛了我的耳朵。

“谢谢，克里斯，谢谢你。”

但是我能怎么罚他啊，就算他已经是个老，而我还年轻力壮，我也明确知自己打不过他。且不说法术什么的，就算是只拼腕力，我毫不怀疑我这人类的纤细腕骨在他那族的有力手指之间就像饼一样易碎。

我明白在这时候我只能一件事，我只有一个办法对他发我的不满。

那是波德莱尔先生在嘲笑我。

除了风响以外，我还听见了笑声。

我觉得我好像上瘾了。这类的事就像用鸦|片差不多，一次两次没什么觉，并不怎么有趣，甚至还让人觉得有怪异。然而

我睁开睛，不想错过他嘲笑我的表情。

因为这件事的缘故，我们不得不尽早离开夏尔里斯，普莉希拉满脸不兴，直到波德莱尔先生答应她下次回来的时候给她带几力充沛的稀有宝石来，她才终于满意，嘟嘟囔囔地帮着艾萨克把波德莱尔先生要带的东西装到车上。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这让他没有把话说完，他只是再度看向我，对我了笑容：

我早就想吻他了，在柯兰诺斯的时候就想吻，在夏尔里斯的时候就想吻，在他家里的时候就想吻，可是我没找着一个好机会。尤其在他家的时候，我不想当着普莉希拉的面吻他，不想让她知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已经亲密到这程度，也不想让普莉希拉看见他那时候那么可的表情。

我不知是我转变了他，还是我实际上只不过是发现了更多我原本没有发现的东西。无论哪一，都让我到喜。我想看到他更多的样。

不应该接受这份工作的，但是……”

我不知从前我不认识波德莱尔先生的时候，他到底笑不笑。不过我总觉得，随着我认识他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好像笑得越来越多。从淡淡的微笑，到朗的大笑，再到现在这戏谑的嘲笑，我见到他各不同的样，听到各不同的笑声。

我以最快的速度松开了手里攥着的座垫，一个箭步跨到对面。车晃了一下，我踉跄了一下，抓住他的肩，一条跪在他的座位旁边，另一条支撑着，半跪坐在他上，然后吻他。

于是我果然看见他抿着嘴在小声的笑，他的睛里面也全是笑意，那有揶揄的神情，真让人恨得牙。看着他这样笑，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害怕了（不对，这是误，我本来就没害怕，那只是我在面对未曾验过事的正常反应），我只想要罚他一下，让他不敢再这么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