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或许是因为已经到了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盘，波德莱尔先生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和我一起好好享受这一顿丰盛的晚餐。旅馆的侍者和艾萨克一起，把小餐车上一盘一盘的摆到了桌上，随即退了去。

“我一直都很喜这些。”他说，“不过现在年纪大了，再吃这些东西就有些吃不消了啊。”

我一边吃晚餐，一边把自己对这些的印象都记下来。我吃得太多，给胃造成了不少负担。当我终于吃完，抬起来看波德莱尔先生的时候，我发现他早已经放下了刀叉，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他摇了摇，遗憾的表情。

柯兰诺斯河的虹鳟鱼比别的虹鳟鱼型更大，质更加鲜。照界的习惯，某地如果有什么特别好的名产，普遍都认为是因为当地的月光特别好，当地的特产收了月光的力，因此才这样。所以柯兰诺斯河的虹鳟鱼被称为月下虹鳟，在界极负盛名。

他吃的很少，他面前的每一样似乎只是稍稍动过一。我不禁开问他：

“波德莱尔先生的胃似乎很弱啊。”我说，“很多时候，我觉得您

炸鱼排的外酥脆，里面的鱼非常新鲜，柔而富有弹，只要吃一，就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一定会继续吃下去。我总是觉得，无论什么样的味佳肴，都比不上油炸的魅力。面对着这样的炸鱼排，谁又能停得下来呢？

柯兰诺斯禁止养蜥蜴，因此，柯兰诺斯的居民们以麋鹿来代替界最常见的蜥蜴。麋鹿是一奇妙的生灵，它们优雅的姿态和雄壮的角无比丽。柯兰诺斯的居民们把麋鹿成麋鹿火，麋鹿香之类，销售到整个界。用麋鹿火成的火风味卓绝，是当地人每顿饭都必不可少的佳肴。

此时我们餐桌上的炸鱼排就是选取月下虹鳟上最好的分，裹上和面包屑炸成。我用餐刀切开鱼排，刀锋碰到鱼排的外，发清脆的咔嚓声，让人的心情一下就变得晴朗起来。

也许因为波德莱尔先生是旅馆的大东，厨师显得格外用心。我看见桌上摆满了柯兰诺斯的名产：有被称作‘柯兰诺斯之梦’的炸鱼排和炸虾排，还有芝士焗小龙虾尾、麋鹿火，以及用柯兰诺斯近郊植的新鲜蔬菜制作的沙拉。艾萨克还非常贴地为我们拿来了月光红酒佐餐。

他说到这里，艾萨克回来了，他带来了推着餐车的侍者，餐车上摆着许多味佳肴。于是他停下来不再讲话，我们开始准备吃晚餐了。

此前我在旅游手册上读到过，柯兰诺斯靠近柯兰诺斯河，河中盛产虹鳟鱼。这条河里的虹鳟鱼常常在夜里跃面，它们的鳞片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奇妙的光辉，仿佛月下的彩虹。

虾排与鱼排的有很大差别，虾显得非常实，味也更鲜，我忍不住吃了许多，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吃下了太多油腻的炸鱼排和炸虾排，只好吃沙拉来解除油腻。

“这些不合波德莱尔先生的味吗？”

经有了二三十个孩，也许我已经被他们杀死，我的一生都必须在贵族之间调和，忙于平衡各方面的势力。但是我并不是王，我摆脱来了，所以我现在是自由自在的，什么也不能掌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