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

游诗人抬打量了他一，随即将目光投向后面的人群。我的钱袋就神奇地从后面飞到了游诗人的手里。

波德莱尔先生没直接把钱袋给我，而是一边拉着我走，一边打开钱袋往里瞥了一，估计里面没少什么东西，才把钱袋递给我：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也有例外，”他说，“但是遇见不是小偷的猫人，比遇见小偷更糟。”

游诗人把钱袋在波德莱尔先生手里，捡起地上的帽就走，人群也就散了。

“波德莱尔先生怎么停在这儿，是因为看见了我吗？”

他就站在人群后面，不知站了多久了。我看见了他，只觉得比丢了钱袋还要惊惶失措，不知应该怎么和他打招呼。他看见我这样，眉皱了起来，却没说别的话，只是问：

我钱袋里装的钱并不很多，却是足够三五日用的数字，最糟糕的是里面还装着几张重要的名片，一旦丢了，实在有些麻烦。我惊惶地往四看去，我边有许多族，本不清到底是谁拿了我的钱袋。况且，就算是我知是谁也没有用，界这地方最重要的规则，就是有武力的人说的才算数。就算是我找到小偷，凭我这样的力气，一定是赢不了的。

不过我确实有必要随便说什么别的话，稍微冲淡一我荒唐的绮思，于是我向他问：

黑的外，袖绣着银的朵，手里拿着一手杖。

到那歌手听了我的要求，却也挠着支吾，说不什么所以然来。只说这首歌讲得是从前的一位王与他的弟弟决斗的故事，王的弟弟赢了决斗，却没有夺取王的位置，而是翩然远去，潇洒俊逸如同神明。

“没有，一开始我没看见你，我是因为听见了那支歌才来的。这支歌在路西菲尔被禁了很多年，没想到现在还有人会唱。这支歌……跟我有关系。”

“丢了东西？”

波德莱尔先生说这首歌跟他有关系是什么意思？他作的曲？他填的词？还是说……他是故事里的人？

“以后你可得小心一。”他这么警告我，“别他们是游诗人还是卖小零碎的，猫人全都是小偷。”

游诗人唱歌的这会儿，我边已经聚集了许多族，都站在这里听他唱，他唱完了也没有散去。等我问完了问题，把手伸衣袋里，想要再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时候，却发觉我的钱袋竟然不见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拉着我挤了人群，来到游诗人的面前，向着诗人伸手：

他拉着我的手一直没放，他的手腻到不可思议，我的心狂起来，脑海中现了各不切实际的幻想，包括相当下的幻想。我怀疑如果他能知我现在的想法，说不定会想把我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废料。

我张大了嘴望着他，想听他继续说，

别的话他没说，我也不敢问。我的心里略略放松了一，知他大概不会提起昨天晚上的事了。

他顿了一下。

“把东西拿来。”

我被想要听歌和给诗人打赏的族挤了人群，凄惶地左顾右盼，试图找到一线索而不可得，却看见了一抹熟悉的颜。

他摇了摇，但没上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答：

嗯，幸好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