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李慎被掀的有些酸，推开庚衍的手，“我困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李慎大半夜被他从睡梦中惊醒，看着庚衍坐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将他全上下仔仔细细确认过一遍，最后拨起李慎的右，盯着里面暗金的瞳孔，久久沉默不语。

李慎长长吐一气，放下端起的右拳，晶亮的汗布满了他的膛与后背，连下的单也被汗濡，皱的黏在上。白琴走过来将手中的大巾披在他上，轻声告知浴池已备好，请李慎去沐浴更衣。

哪怕是搭乘那速度惊人的隼型飞艇，从长安至此也得十五个小时，也就是说，庚衍早上接到白琴的汇报，便立刻抛下手中所有事情启程，足见他对此事有多重视。

李慎重新开了天门，并且只用了二十五天，这速度堪称惊世骇俗。只不过这未必是什么好事，李慎内的异能量与他是同共弱的关系，随着他的修为恢复，它自然也会跟着获得养分，随之壮大。只是天门还好说，没有源脉在，它也无法在李慎内动，下还被困在李慎的右当中，但这情形与之前已经有所不同，自打开了天门，重新在内凝聚了源后，李慎能觉到它在右中的蠢蠢动。

——从来过的第二十五天，李慎又一次，踹开了天门。

人，庚衍想救也救不回。在他昏迷的那几天，无数天材地宝不要钱一样的往他里，去旧生新，等同于重造了一副。

第二天大清早，李慎起床洗漱完毕，照例准备去院中打拳。他所练的轻拳原名叫居家锻炼法，是佣兵王李三多晚年，集其一生修炼悟，提炼的修炼法门

………………

李慎扯起巾了脸，冲她，转返回寝殿。白琴却没跟上去，而是蹲下，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地上的裂纹。

一小风落了李慎下上滴淌的汗，几声细微的碎裂声从他脚下响起，站在后面的白琴有些诧异的看向声响，只见李慎脚下的青石地面，赫然裂开了两圈蛛网般的裂痕。

虽然知这消息肯定瞒不过庚衍，李慎也没想过要去隐瞒，但庚衍回来的速度，还是超乎了他的意料。

那就是，用新的源脉碾过去，正所谓滴石穿功夫不负有心人铁杵也能磨成针……

她的指尖刚刚离开，被她碰过的那一裂纹便骤然塌陷，化为一堆石粉。

抛开这异能量不提，李慎想重开天门不难，但想重登仙路却是困难重重。上一回，他是卡在自己的特殊质没有匹的修炼功法上，生生磋磨了近两年。而这一回，挡在他面前的则是内那些报废的源脉，同样是在里开一条路，之前只需要考虑把路线修对，现在却得先把毁了的路基全撬起，清理净，才能重新铺路。

他说完话便重新拉起被盖上，闭着躺回去。庚衍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他半晌，终究没说什么，站起离开。

这是……

如果李慎还是半步神坛，不，哪怕他还是个仙路，要清理这些残脉并不难，磨工夫而已。可问题他如今只是个天门，压没法指挥内的源能，又怎么去清理这些残脉？这问题几乎无解，李慎也想不办法，所以他打算用最蠢的办法。

当天夜里，庚衍就回到了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