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她随你父王去了”？

她，随你父王去了……

他忽然有不详的预，倏地抬，“我母妃怎么了？”

顿了一会儿，严正君才回：“想过。”

其余的，沐天扬没问。也许，顺其自然才是最好。

第14章亲事

他当时不懂。母妃怎么可能也扔下他呢？

能揪着那块玉牌，抹了前所有的模糊，最后看了父王一。

可是，还有他啊，还有他怎么办？

五月初五，惜贵妃在御园设宴，各家夫人、公和小没有一个不赏脸的。苏若娴生恬淡，不喜闹，对于这宴会向来是不太上心的，能应付就应付。可今年严正君已满十五，没过几年就该定亲，娶妻生

严正君觉得他今晚有些莫名其妙，反问，“难我不该救？”

沐天扬：“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会自己发现？”

他对对仆从也不苛待，对外人都笑容温和，对父母关怀孝顺，对幼弟更是疼有加。

严正君看着他，中闪过一丝不忍，“她，随你父王去了。”

她，随你父王去了……

“没什么。”沐天扬笑了笑，这个人，他本以为一直都是这么冷，后来才知不是。严正君只在有必要的时候冷，那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也让别人安心。如果说严正君曾经依靠过谁，那只有他自己。在周府那一段时间，严正君每天除了书院，就是看书，看书，看书，偶尔有密保，偶尔被林瑾瑜拉玩。

他地盯着严正君，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推门走来，“少爷。”

小新收回杯，向他一礼，去事了。

“你有些烧，我先前叫人熬了药，不过现下你已经好了，应该用不着了。”似是犹豫了下，严正君才，“你母妃……”

没有父王，没有母后，也没有人疼没有人。

严正君终于抬看他，“你父王的尸首没事，放心，影卫守到有人发现，才撤回。”

“沐公可是还要一杯？”许是见他喝得急，小新问。他无声了，又饮了一杯，这才觉得舒服了些，尽睛和脑袋还是疼得有些厉害。

“给他倒杯嗓，今晚的晚膳要清淡些，我在房里用。”严正君吩咐。

“我跟你走！”他听见自己喊，可又仿佛遥远得不是他。

沐天扬端起茶杯，问，“素不相识，当初你为何会救我？”

严正君毫无迟疑，“事情结束后。”

不过就算发现又如何，即使注定对立，封铭依然是封铭，除非在战场上兵戎相见，否则他们就是彼此的。

沐天扬笑了笑，“你打算何时告诉封铭真相？”

“你醒了？”严正君坐在书案前，翻着一本书，没有抬，“小新。”

他只有一个曾经对他很好的仇人，怎么办？

再醒过来，他已经在严府里，衣服被换过了，白的单衣穿在他上有些窄小。脚上的起似是被过药了，也不怎么疼了。

他垂下，低声，声音有些嘶哑，“谢谢。”

“想什么呢你？”严正君倒了杯茶，推到沐天扬面前。

严正君没看他，起站到窗边，“没有你父王，她活着只会更辛苦。”

名叫小新的少年依言给他倒了温，将他扶起来倚在床。